午餐时瞥见魈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星星点点的血迹沾染在衣袖上,本人却好像没有知觉似的毫不关心。
“钟离先生,我无
可去了。”
钟离斟酌了一下,从众多工
里挑了最普通但最适合教训小孩的戒尺,轻轻敲开了魈的房门。
钟离思索着,想来是因为今日去福利院,算得上是和过去
了个了断,那些无名的情绪需要个发
口。
帮着钟离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回家,魈仿佛想起什么一样,拽拽钟离的袖子,开口却又犹豫起来。
“我们回家。”
许是过去的经历让魈对惩罚有些恐惧,钟离察觉到面前的人颤了一下
子。
“在我这里,自伤是不被允许的。如果对疼痛有需要,我希望你可以提出请求,而不是伤害自己。”
“等有时间,会给你定制属于你的戒尺。现在,我们来说说关于你自伤的问题。”
小鸟正捣鼓着伤口,见钟离进来,装作不在意地放下袖子,又在看见对方手上东西的时候愣了一愣。
几乎是没有迟疑的,魈肯定地回答了钟离的话语。从小独自一人的男
从抽屉里拿出碘酒和棉球,钟离一边说着一边耐心帮小鸟清理血迹。鸟儿盯着先生棕色的发尾出神,点点
表示自己在听。
伤心的小鸟被拥入怀中,鼻尖满是先生
上淡淡的香水味,被钟离气息包围的感觉让鸟儿一点点平静下来。
证件一起
进背包。男孩坐在床上,透过门
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钟离拉过桌前的椅子坐下,看着魈有些不自然地蹭过来,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柄戒尺。
虽然在帮人
理伤口时检查过,现下再看却依旧
目惊心。右边的情况稍轻一些,但可能是不习惯使用左手,留下的伤痕歪歪扭扭。
“我愿意相信先生。”
没什么可以带走的了。魈站起
,望着这间狭小阴暗的房间,没来由的感觉烦躁起来。
从出生开始,自己的人生就从来称不上是好。被先生收留,更像是一场梦。
“过来吧。”
钟离远远望见魈站在路边等候,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直到车子停在面前,魈抬
对上钟离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带着口罩的男孩只
出一双眼睛,闷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家...”
先生嘴角那丝笑容被偷偷观察的小鸟尽收眼底,于是脸上那抹红渐渐比那盛开的霓裳花还要艳丽了。
这下轮到钟离愣住了。一时没得到回答的小鸟有些慌张,抓起书包先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钟离向小鸟伸出手,一改之前温柔的语气,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丝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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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称呼没有要求。当然,在一些情况下,我更喜欢你唤我先生,大概率是在你犯错的时候。”
“对你的训诫,我会掌握一切主动权。可能会有些难熬,但我并不会
待你。这些都将会建立在你对我的信任上。”
看着虚掩的房门,男人决定还是暂时不打扰小鸟,转
拿着新购买的食材走入厨房。
幸好路程不远,不然眼看着魈快要把自己
进座椅里面了。
“先生,昨晚说的‘实践’,今天可以继续么?”
小鸟还是很容易害羞的,钟离看了看旁边依旧一言不发但耳朵尖红红的魈,觉着可爱极了。
魈抿了抿
,犹豫过后还是慢慢的将手搭上钟离温热的掌心,把伤痕累累的手臂展现在人眼前。
钟离先生...应该已经在等了吧。
换言之,如果鸟儿在此时说一句不,这些都不会发生。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站在路口等待的小鸟有些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