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眀檀点了声多谢，随后便只前往长乐坊寻了家客栈住下。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不要杀我！”

        紧闭的房门掩去了屋外的滂沱的雨声，静悄悄的房间里久久不闻人语，直到烛油燃尽，灯火熄灭，才听到一句:

        那个人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等他？

        冬月初四，十二年前浩气进攻凛风堡的那天就是冬月初四。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就算是为了小鸢也不能就这么冲过去，他不会难过羞耻是因为没有难过羞耻的能力，但你应该给他留些尊严。”

        忽然后颈一痛两眼发黑就没了意识。

        “嗯。”

        “每月初一、十五他会去长乐坊收保护费，今天十四，明天便能逮到他。”

        “李李李明檀！”

        王牧云吓得往后缩，连忙摇:“不不不，不认识不认识。”

        鸢，不要喜欢别人。

        “待雨停我便带你走。”他这样想着，既抗拒鸢等待的那个人又想知真相。

        “与莫离的真本事不同，这个王牧云全靠溜须拍投机取巧才坐到这个位置。当初凛风堡破，他脚底抹油跑得快，先一步就逃回了恶人谷，在恶人谷中一待就是五年，后来恶人谷的势力席卷重来才敢出谷了。”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自从出了那件事沈秋鸿还是第一次这么安心。他抱着士的腰犯了困，快睡着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话没说，口中小声呢喃:

        李眀檀看着床上睡过去的艳鬼，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周云凛，你都没有来救我。”他说得很委屈，声音里带了哭腔。

        长乐坊属于恶人谷的势力范围，王牧云常年在此嚣张惯了也没怎么防备。嘱咐着下面的人好好收取保护费，也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走近。

        “你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士甚至都没有绑他双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嗯。”

        赵辛文听他说起莫离这个指挥也是摇，但却告诉他恶人谷中有一个人应该知晓。那就是当年凛风堡主的另一位谋士，王牧云。

        。

        翌日，一大早便听见外边吵闹的声音。李眀檀穿好衣服将小艳鬼收进袖中，隔着窗看了一眼外面张扬跋扈的人群，提着剑出了门。

        “周云凛……云凛，我也喜欢你……”

        沈秋鸿适应被他轻轻拍背的动作主动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慢慢搂住士的脖颈，将依偎进他怀里。

        “嗯，我知了。”

        稍晚一点的时候他才收到李眀檀的信知晓士要前往恶人谷。他没想到李眀檀这么着急，赶紧回信让他去昆仑高原找赵辛文首领。赵首领在浩气盟多年，当年那场战役也有参加，就算莫离的去向不了解也知该找谁打听这些消息。

        他低亲了亲艳鬼的眸子，心中酸涩不已。

        “他在哪里？”李眀檀问。

        周云凛慢慢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是我的错，都过去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遇到了很可怕的事。”

        “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能有可以保住自己命的信息，不然你的尸大概能在这冰保存很长时间。”

        周云凛见他有些失落，试探着将手放在他上轻轻拍，他感觉手下的隔着被褥的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他带着艳鬼下了南屏山宿在一老乡家里，那艳鬼被他折腾得昏睡过去，毫无警惕地窝在他怀里。这小家伙不长记，明明每次都被他折腾得惨兮兮却还是依赖他。

        “看来我们以前认识。”李眀檀面无表情。

        人多的地方他不方便将艳鬼放出来，所以才带他下了山。既然艳鬼生前可能是莫离，他便去恶人谷一探究竟。

        他再次醒过来时在一个冰，也不知是昆仑山上哪座山的窟，冷得他牙齿打颤。然而真正让他抖个不停的却是眼前这个阴沉的士。

        大雨下了三天才停下，南屏山多出现坡，季城主将所有人都派出去救援百姓。沈秋鸿和周云凛也留下来帮忙。

        李眀檀收到信便赶往昆仑，他虽退出阵营多年，但在浩气盟中仍旧畅行无阻，不费灰之力便见到了赵首领。

”

        “你为什么会加入恶人谷？冬月初四你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