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排物味的嘴巴吻，在上纹不爱的人的名字。

        不需要再假装爱三井寿。

        他们两个都是没什么责任感的烂人。

        就像是第一次爱后，三井寿在旁边，用有些尴尬的语气问他，他们现在算恋人还是炮友。他向来不和人免费打炮。城良田真的在心里纠结很久，他既不想要绿帽子，也没钱总和三井寿打炮，但是和他真的很爽，于是在得病的担忧前，他还是选择了肉上的片刻欢愉。

        人都是这样的嘛，不屈服于快乐怎么能叫活着？

        三井闭上嘴吞鸡巴的样子永远比他咄咄人时更美，他们第一次时学长还蓄着长发，他喜欢时不时把自己的发撩到耳后。两个人窝缩在空的教室，夜晚的月光透进窗子，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学长的嘴角被破了，猩红的血混着白浊一起被吐到他的掌心，搭在下嘴上的尖泛出粉色，和他眼眶的颜色相近。

        在只有息的狭小空间内，城看向这双颜色浅淡的眼睛，他觉得三井希望他说些什么。但城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补偿似地、轻柔地他的嘴角。永远盛气凌人的前辈安静下来，仰视着他，高大的还赤地蜷缩在他的双之间，只是已经很了。异于常人的狭小口径吞吃着城的手指，轻轻向前动，三井便会情动地攥紧他的手腕，吞不下的唾向下淌，沾在下颌上，眼球也亮盈盈的，蒙着水雾。

        任谁看都感觉城正在欺负他。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过心底有个很隐秘的声音一直在提醒城，别被他骗了，美丽的婊子最会说谎。因此他从来没有把两个人的“恋爱”当回事，他不在乎三井夜不归宿是不是又去援交，自己也没什么廉耻之心地被女粉丝包养。比起“情侣”，结果还是炮友嘛，但很感谢，三井倒是从来没收过他钱。

        但在拥抱的时候，城良田也会感到厌烦。他注视着三井寿的发旋，他上的、陈旧的，不属于自己的伤疤，感觉压倒在自己上的帅哥是一坨乐色，不过好在自己也是垃圾，谁也别嫌谁脏，只是城良田拼不好破破烂烂的三井，他们只能彼此合。

        任谁都知，这样脆弱的关系只需要一句脏话就能结束，但他们还是勉勉强强地在一起快一年。伟大的寂寞感串联起了两个孤单的人。好在今天要结束了。

        城良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瞎逛，走到他和三井最常野战的小花园，里面熟悉的呻让他忍不住骂了句街，下意识就蹲在草丛里。真不知川去哪找人了，这家伙不还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发吗？透过树的隙，他模模糊糊看见三井的双被高举成　M　型，整个人环抱在那只猪老总上，叫得很轻，他的声音还是充满了男子气概，但却因为甜腻的尾音发，比平时和自己爱时候腻糊得多。

        城听了半晌，确认三井寿没有那么多嘴再继续聊专辑的事，就悄悄猫着腰往周围最近的厕所缓慢前行。他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心中也唾弃自己，但还是诚实地解开子拉链，开始动。

        发在抽纸里后他才被一种羞耻感淹没了，听着前对象被别人干还有反应，他真的被三井寿搞的有些奇怪，不过好歹分手了，就当看一小黄片，人看小黄片怎么会没反应？他倚在桶上，思绪飘渺，直到厕所的门被推开，稀稀拉拉的水声传来。

        “喂。”外面的人毫无边界地打破沉默。他不说话。

        于是三井不耐烦地紧跟着一句：“别装死，城。”

        “……嗯。”

        三井关掉水龙，他的后被干的发，运动了一大块。“纸巾。”于是抽纸有些犹豫地从门递出来。

        他接过来，毫无廉耻之心地屁，纸屑黏在三井白皙的大内侧。“吗？”三井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