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本就的衣襟上。

        “咳咳……好苦！”

        那小也不知什么炼的，又苦又涩，顺着一路苦到心口，随后似野草着火，将脉中的寒气一把烧没，连泡在水下的丹田都跟着起来了。

        空刚咽下这口苦涩味，口中血腥气的味浮上来，他尖一抿，上察觉不对。

        散兵血中除了铁锈味，还有丝丝缕缕的诡异腥味！

        “你——”

        空猛地抬眼，话还未出口，散兵就将他的镣铐打开，一把将人提溜到石上。

        “什么你啊我啊的，带上你的剑，赶紧走！”

        散兵不耐烦地将无锋剑扔进空怀里，连推带搡地将他赶出水牢。

        “你想问你——”

        “少啰嗦！快！”

        空的问话被连连打断，此时他功力稍有恢复，转面对散兵：“散兵，我想和你谈谈——”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废话？！”

        散兵极其不耐，手指带风，朝他位点来。

        空见他拒不合，直接一掌拍向散兵手腕，散兵哪里是吃素的，立刻反手招架。

        俩人一来二去在这地牢里过了十多招，终是空气力不足败下阵来，被散兵用鞭子捆成麻花，只能一一地走。

        但在这几回合的过招中，空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紧皱眉：“你是不是收陨星的功力了？”

        “与你无关。”散兵连一个眼神也不看他，只是拽着他往前走。

        “那就是收了！”空痛心疾首，质问，“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

        散兵揪起他衣领，神色隐隐透出些疯狂：“空少侠带着陨星自投罗网，既然你不要，那当然是归我了。”

        空还想再劝：“散兵，你听我说，陨星之力虽能短时间提升功力，但会反噬经脉——”

        “我当然知！”散兵打断他的话，紫色的瞳仁旁渗出几红血丝，“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回你的中原去，少来我的事！”

        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散兵点了哑，像拖布袋一样一路拖出地牢。

        散兵将他扔进一石门，声音仿佛带着冰渣：“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望空少侠莫走回路。”

        说完，他将鞭子抽走，空似陀螺般在地上了好几圈，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空才悠悠转醒，自他踏入五毒教地盘，已经许久未进食进水了，此刻口干裂，腹中饥饿难耐。

        周围环境昏暗，只有窟窿透出很小的一块光亮，他起打量周围，此应是在山内，有泉水叮咚声和寒凉的气味传来。

        地上不远有个包裹，空拾起打开，里面竟是一些银子干粮，两换洗衣物，甚至还有药品、燧石和匕首。

        空心中藉，想散兵这人如此周到细心，转念又忆起他修炼陨星后愈加癫狂的样子……

        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声长叹。

        他直觉散兵肯定是要去什么背水一战的事，他不懂为什么散兵一定要铤而走险，为什么这般推他离开五毒。

        如果是自己，能得朋友陪伴共渡难关，高兴还来不及呢。

        ……或许，就像他曾经说的，两人并非同路人，他不需要、也不屑要自己的帮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