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是啊……”

        “那就这样一直下去吧，你愿意吗，Zero？”

        “愿意啊。”

        在这浪漫到了极点的氛围中，安室的腔好像被粉红泡泡充满，鼓胀地随着心震动。自己的好友说的这些话，他只当是氛围中半真半假的希冀，便随口应了下来。

        最后一阵清风拂过，扬起几枚花。

        当他答应下来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的动作都瞬间凝固，眼泪的手帕停在脸颊，扬起的微笑僵在半空，就连伊达为娜塔莉无名指上的戒指都顿在第二个骨节。

        “怎么了……”

        安室察觉到一丝不对，但为时已晚。

        前的所有人齐齐回，嘴角快要裂到耳，带着诡异的笑意朝他看来，就像是终于卸下伪装的傀儡。

        原本庄重的音乐变成死一般的寂静，下的坐垫变得如同有生命般蠕动，他想站起，却被“好友们”按回了椅子上，景光满意地摸着他的脸庞，顺着结抚上他的口。

        “波本啊，你真是个优秀的育生床。”

        禁锢住他四肢的手掌开始变得扭曲，肤下的肌肉违背常理的扭动，伸展，骨骼也扭曲着变为另外一种模样。

        友人的双手化为柔韧的臂，牢牢捆住安室的所有挣扎，鲜花开始枯萎发黑，洁白的丝绸和轻纱一片片裂，就连湛蓝色天空的穹也开始剥落，出下面深色的肉，他沉沦在怪物的幻境中许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境地。

        “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众人的低越发急切，眠一般向他脑海里灌去。

        伊达的额涌出鲜血，顺着脸颊淌下；萩原和松田上开始蔓延出大面积灼伤和烧焦的痕迹，直到面目全非；景光苍白到毫无生气的面孔，口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冰冷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安室纯白的西装上。

        安室想要逃跑，但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坏、碎裂，抬起从扭曲面孔的隙中向上看去，高高悬挂的太阳也黯然熄灭。

        他们彻底化为梦魇，用蛮力按住安室的上半，强迫他将整张脸浸入之中，熟悉的窒息感让他反开始闭气，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肩膀上那几双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他开始挣扎，耳旁却响起景光的声音：

        “呼。”

        在水里呼？这怪物就这么想让他死？

        “没事的，呼吧。”景光的声音微微放。

        没过脸颊的感太过清晰，他没法说服自己听他的话。

        “相信我，Zero。”

        这句话的口吻几乎跟景光一模一样，就算安室再清楚对方不是自己的好友，肺中残存的空气也不允许他再出反抗。

        “呼咳——咳——”

        他自暴自弃地松开了鼻腔的力气，要是这怪物真想让他溺死在眼前，安室也毫无办法。冰凉的顺着鼻腔进入，带起一阵窒息的压迫感，沿着气一路涌入肺叶。溺水的惊恐让他禁不住的咳嗽，更多的进入口鼻中，直到他再也不能呼出一丝气。

        安室觉得自己死定了，但他呛咳了一阵之后，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够呼，进出让本就脆弱的气胀痛不已，但他确实没有窒息而亡。

        “呵呵……就说你能呼的，就这样把它们都排出来。”

        “什么？”

        安室在下无声地问了一句，随即的下一次呼出的就带上了密密麻麻的颗粒物，涌出鼻腔后在眼前的水域散开。

        这是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那些半透明的类球里有一颗漆黑的小点，正在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它附近的胶中似乎还有肉眼几乎不可察的纤维在快速扭动。

        它们是活的！它们是之前入的粉末！

        安室想要大叫来发心中的恐惧，但转眼间就被一臂捆住了下颌，强迫他闭紧嘴巴，只用鼻腔一下一下地呼出那些颤动的卵。

        “乖一点，不能吃它们哦。”景光温和地笑着，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未减，随即他微微侧思考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不能这么吃。”

        这怪物动作慢条斯理，而另一边安室的腔却疼得快要炸开，每次呼都好像有千万刀片顺着气进出，把他的脏刮得鲜血淋漓，他呜呜的痛呼着，却不得不在水下将中的卵一排出。

        直到他呼出的不再带有颗粒，那怪物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拉出水中，松开束缚让安室在空气里一点点吐出肺里的。

        “咳咳、、咳——”

        和与空气的交换总是会引发难耐的痛苦，他慢慢恢复了曾经的呼频率，却感觉肺的感觉依然怪异。

        “不、不对——咳咳——还有卵，我的里还有——把它们弄出来！”、

        安室咳嗽着，不顾一切的用手抓挠着口，恨不得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从自己里剖出来。

        “唉……”景光无奈地将安室重新捆好，“你这么难得的苗床能用上好几轮，别伤害自己啊。”

        听到这话，安室挣扎的更厉害了。

        “那只是卵鞘，等在空气中干了就能自动脱落。”

        “……”

        安室被这叫法恶心得要吐了，在空气中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果然又被按回里呼出了许多颗粒，只不过由于卵的外壳有许多固定位置用的倒刺，排出的过程比上次还要痛苦。

        当他再被拎起来时，浑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落在一个稍微有些温度的怀中，景光的声音阴魂不散的在他耳边响起。

        “波本，你得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