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装饰美的小书，羊纸面上手写字格外美。

        光的水银镜面倒映出少女白皙的背，还有男人作乱的手。

        “嗯，确实是有。所以您的意思是，其实不光神或者是夜神，里其实同时存在着光明和黑暗两种力量？”

        格拉默亲自抱着她，给她穿好睡衣，放到了床上。

        “我大概明白了。”

        当她默念书里的咒语时，一切都毫无反应。

        “等……唔……嗯啊……嗯嗯……”

        书写的人似乎生怕读者看不清字迹，字格外工整，一笔一划清晰明了。

        她苦恼地说，“格拉默，你能教教我吗？”

        和那位生严苛、一丝不苟的神明很像。

        他赞许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正如有阳光的地方必然伴随着阴影，绝对的纯粹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光神之力和黑暗之力分别对应着不同的魔法系，而每一代的神明都会通过对光明之力和黑暗之力的修炼与平衡，达到对魔法最高境界的追求。”

        却又不像。

        “可是，我本来就是掌夜晚的神明，为什么需要光明之力？”

        “乖，伸出来……”

        查探完毕，他很快明白了什么，解释：“光神所教授您的，是最正统的光明魔法。而我教您的，是血族常用的魔法，属于黑暗一系。”

        可当她使用格拉默教她的魔法时，就会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一样，自然地有一力量萦绕在她的指尖，听从她的吩咐。

        格拉默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是在考虑应该如何向她解释：“我记得在您的家乡，有一种说法叫‘阴阳调和’是不是？”

        他随手拾起床的书本，翻阅了一下――――

        “看起来，这是普兰大人为您准备的教材呢……魔药学……基础光明魔法……正好适合您这样的初学者。”

        男人上了平时工作时惯常使用的水晶眼镜，神情斯文又正经，“无论是魔法还是学术，普兰大人都是帝国最尖的，为什么您会选择求助我？”

        “太冷了？我现在就让您热起来……”

        苏惜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她只知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已经半干了。

        整个过程其实没什么特殊的。

”

        “至于普兰大人，我实在不敢问。他太忙了，用这样浅的问题打扰他简直就是在亵渎他的时间。”

        苏惜依言照。

        “您的情况，有点特殊。”

        “那如果像我这样的……没有光明之力的，会怎么样？或者说，只修炼黑暗系的魔法会怎

        “您应该知呀……因为……”

        因为普兰实在不像是会这么细心又耐心的人。

        他示意她伸出手，“您握住我的手，先试着用书里的咒语，再用我之前教您的那个魔法。”

        “您上次教我的易容魔法，我只用一次就学会了。可是普兰大人教我的魔法，我却始终无法学会……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所以我需要求助您。”

        浴室里又响起交缠的粘腻水声。

        “是的，这是普兰给我写的书呢，不过我太笨了，连最简单的也学不会……”

        “夜神大人，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墙上的镜子猛地被什么物压住，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被压在那里，开始了关于吻技的课程。

        “您很聪明。”

        “神明本就是上天的儿，生来就拥有无与比的力量。而您对光明魔法毫无反应，却对黑暗魔法得心应手。可见，您的里，并没有光明之力。”

        少女在他疑问的注视下尴尬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