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苏惜小心翼翼地问。

        “您听说过里斯河吗？这是据上一代夜神的名字取的。”格拉默忽然换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她就是一位毫无光明之力的夜神，也是帝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位魔种。”

        “什么是魔种？”

        捕捉到了关键的词句，她上发问：“那、那位成为魔种的夜神，后来怎么样了……”

        “那位大人背叛了神明的职责，带领着黑暗里的魔物，掀起了帝国最大的一次叛乱……神殿被推翻，翡冷翠被屠杀，人类的尸遍布大街小巷，鲜血浸泡了整个大陆……”

        “不、你先告诉我，魔种到底是什么？”

        “魔种就是，罪恶本。圣典上说，曾经有六翼大天使因为其高贵的份和神明的爱而自负自傲，因此堕落，成为了蛰伏在人类的心底深的恶魔。它会选择合适的宿主，然后控制他们……为祸人间。”

        “你是说，我会变成那样吗……”

        她被那种描述吓得捂住了嘴，苍白的肌肤笼在烛光里，望着他的眸子泪盈盈的，焕发出近似玻璃的柔弱易碎的美感。

        “嗯，还有一个补救的方法。”

        属于捕食者的本能让伯爵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床上的少女，了她紧抿的，冰凉的镜片几乎要碰到了她的鼻尖。

        “什么？”

        金属细链坠在她的肌肤上，苏惜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就是……让普兰大人和您分享他的光明之力。”

        他的手指绕着她笔直的长发，压低的声线听起来分外地低沉感。

        “嗯？你的意思是……”

        “你。让他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你，次数越多越好。”

        ……

        空气好像凝结了一下。

        她愣住了。

        然后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

        霎那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深砰的一声炸开了，将一切粉碎殆尽。

        她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疯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光神的可以让您轻松获得光明之力。哪怕您亲自去问普兰本人，他也会这样回答您。”

        “当然，前提是他愿意这样回答。毕竟我从未在尊贵的光神大人的嘴里听到过任何与有关的话题。”

        格拉默扶了扶落的眼镜架，脸色丝毫未变。

        他在认真工作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疯了……真是疯了……

        太、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