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张玟回答
,“一般中弹后,要十分钟左右才会咽气呢!”
“那不是很痛苦?”我问
。
“不会的啦,”张玟说
,“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于……死于……高
耶!”
“怎么会这样?”我看了一眼林嘉盈,又问
。
“我也不知
耶!”张玟回答
。
“子弹都打哪里呀?”我接着问
。
“肯定不会打
吧?”林嘉盈有些不放心地问
,“上次我来报名时,你们公司的一个接待员向我保证是不会打
的。”
“绝对不会,这你放心。”张玟肯定地说
,“我们这里规定只能打
,不能打其它
位,否则要罚款的。”
“下面……下面也不能打吗?”林嘉盈轻声问
,“听说打下面最舒服耶!”
“你是说打阴
吧?”张玟微笑着反问
,“很多女孩都不能接受阴
中弹,所以如果不是模特主动要求,我们不会让
手打下面的。”
“那每位
手可以打几颗子弹呀?”我换了一个话题。
“规定是五颗,”张玟说
,“但真正打完五颗的很少。”
“为什么?”
“很多女孩子中了两三颗子弹就倒下了啦,有些甚至只中一颗子弹,我们规定模特倒下后不能再
击的。”
“那,那……如果我想中五颗子弹,”林嘉盈吞吞吐吐的说
,“有什么诀窍吗?”
“应该没有吧?”张玟有些迟疑地说
,“主要撒于
手,如果他
击速度慢,而且先打你的左
,你多半坚持不到最后,相反,如果他打你右
先,而且
击速度又快,说不定打完五发子弹,你还没有倒下耶!”
“希望我能坚持到最后,嘻嘻!”林嘉盈故作轻松地说
。
我不由得再次细细打量起林嘉盈来。她
高约一米六五,
材极好,显然每天都有运动。
脯很丰满,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的文
应该穿5C。尤其令人羡慕的是她的
肤,真的象某个品牌化妆品的广告词说的那样:白
水灵!她留着一
长长的直发,似乎焗过油,略显棕色,飘逸又随意!她上
穿着一件很合
的有着一个很别致的装饰
的大翻领的浅湖蓝色削肩式的无袖装,
出凝脂般洁白浑圆的双肩,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下面是同色的紧
短裙和肉色长统丝袜,脚穿浅蓝色高
凉鞋。
我简直不敢相信,象林嘉盈这样一个女孩,竟然会这么渴望死亡,而且是象罪犯一样接受枪杀!难
中弹真的这么舒服,这么
引人吗?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想亲
会一下中弹感受的冲动!
张玟将我们带进一个空
的大房间,里面只有几把椅子。她看了一下手表,说
:“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好吗?你的朋友一会儿就送到,”说着,她冲林嘉盈挤挤眼睛,“现在她可能正倒在地上享受中弹的快美呢!嘻嘻!”
说完,张玟就告辞出去了。我看了一下手表,六点零四分。
“林小姐,”
“嗯?”
“你真的是觉得中弹很舒服才选择来这里
模特的吗?”我问。
“是呀!”她扬起眉
,挑战
地看着我。
“没有别的原因?”
“没有,”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也许还因为活着太累吧!”
这一点我理解,现在这社会对女
实在不公平。但是,我是一名记者,凡记者都需要一颗冷酷的心,于是我继续追问:“那么,促使你作出现在这个决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
林嘉盈回过
去,沉默了良久,才又幽幽地说
:“人人都说我很漂亮,可是我是女人呀,再过三年、五年,还会有谁再这么说呢?趁着现在还漂亮,把美丽永远留住,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