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车旁边，一强烈的血腥味冲过来，差点没让我呕吐。我偷偷用眼角瞟了一下林嘉盈，她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只是一个劲地盯着看。

        我发现陈小鹭牛仔的裆了一大块，于是不解地朝张玟望去。张玟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笑着解释：“女孩子中弹后小便都会失禁的，嘻嘻！”

        “怎么会这样啊？”林嘉盈似乎有些吃惊，皱了皱眉，问。

        “这是由我们女孩子的生理构造决定的，啊呀，反正是医学上面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张玟回答，“我们这里枪杀了这么多女孩子，我好像还没有发现有不失禁的呢！”

        “子弹是留在内吗？”林嘉盈指着陈小鹭的尸问。由于陈小鹭是仰躺在担架车上的，所以我们无法判断她背后有没有出弹孔。

        “不是啊，”张玟笑了笑，说，“我们是用普通军用步枪子弹来枪杀的，而且击距离只有十米，所以子弹是不可能留在内的，嘻嘻！”

        “那不是很惨，一枪就会有两个弹孔？”我发现我问得很傻。

        “是呀，”张玟笑嘻嘻地回答，“而且子弹从里出来的弹孔会比进去的弹孔大很多，你们看！”她一边说，一边让旁边的两个小伙子将陈小鹭的尸翻过来。

        果然，在陈小鹭的背上有三个鸡大小的弹孔，弹孔周围的肉被撕成锯齿形，向外翻出，鲜血还在不停地渗出来，将担架染红了一大片。漂亮的真丝衬衣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透过衣服上的弹孔，还可以清楚地看到穿过左的子弹几乎打断了罩背后的带子，只剩细细的一丝连在一起。

        我看了林嘉盈一眼，心里想，再过一会儿，她也要这样了！

        “她中弹的时候舒服吗？”林嘉盈轻声问。

        “肯定很舒服的，”张玟有点羡慕地说，“我听现场工作人员说，她挣扎得好厉害哦，在地上来去，还好几次想欠起子呢，旁边的观众都看傻了耶！”

        “真的？”林嘉盈兴奋地问。

        “当然是真的啦！”

        这时，张玟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原来对林嘉盈的枪杀程序开始了。

        “张小姐？”林嘉盈突然忸怩起来，好像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啦？”张玟很自然地搂住林嘉盈的肩轻声询问。

        “我，我想……想下面……也……也中一枪，可以吗？”林嘉盈满脸红晕。

        “可以啊！”张玟一口答应，“我们会通知手，其中一枪由我们自己的人来打，嘻嘻！”说罢，她故意紧了紧搂着林嘉盈的那支手臂。

        “谢谢张小姐。”林嘉盈羞地低下了。

        “苏小姐，不好意思，下面只好请你去观众席了耶，”张玟松开林嘉盈，笑嘻嘻地说，“当然你是林小姐的朋友，我们就不收你的门票啦，嘻嘻！”

        于是，我和林嘉盈告别，我们没有说什么“再见”之类的话，随后，她跟张玟去行刑前的最后准备工作，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击场，有一位小姐引导我坐到前排的贵宾席上。

        这是一个类似室内篮球馆的大厅式建筑，中间是一块篮球场大小的空地，铺着地板，三面是阶梯式的观众席，一面是蓝色幕墙，也不知幕墙后面是什么东西。正对幕墙的观众席就是贵宾席，贵宾席前面不远划着一白线，而对面幕墙前面也划着一白线，两条线之间距离是十米。

        我进来的时候，观众席上几乎已经坐满了，我观察了一下，观众中女大约占三分之一左右，而且清一色都是年轻女孩！有独自一人的，也有两三个一群的，但更多的是由男朋友陪着来的。

        六点四十五分，一名穿着白色曳地长裙的女主持人上场了，“大家好，晚上好！”她一边说一边频频招手，“我发现我们在座的很多都是老朋友啦，有些朋友还刚刚参加了一小时前的六点档的节目，那，象这位先生……”，显然她很称职，没几句话，就将场上的气氛带动起来了。在一番开场白以后，她首先请出了今晚七点档手——一名年龄３０多岁的男子，只见他穿着白色镶红边的运动服，满脸笑容，一边走，一边抱拳致意。主持人介绍说，这位手在退役前是广东省击队的，还在全运会上取得过汹径步枪速比赛的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