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会觉得我也很下吧？」「你和他们不一样。逸影，我相信你。」她握住我侵犯的手，「都这么了，那我……我是你的谁呢？」我沉了口气，一字一顿：「若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她颔首微笑，又害羞地望着我：「你会爱我一辈子吗？」「当然，我会永远陪着你。」「嗯，说定咯……」（九）谜样女子忽然，她注意到我早已坚的裆，笑了：「你不难受吧？」「习惯了，都憋了那么多年了。」我无奈。

        手不由自主地向她的下去，她明白我要什么，挣扎了起来，这种无力的抵抗是对我而言更像是迫切的促。我的指尖抚过肋骨，盈盈小腹，隔着已经干透而稍稍发的裙子，贴住了她的禁区。

        方老师没有责怪我们，而后悔自己没能传授正确的爱技巧。她用一片纸巾净我手上的血迹，又拿一个橡胶套裹好递给我。

        「谢老师答应过要对考生的成绩负责，所以让我带来了。下午由我单独给你们监考，两位加油哦～」我和若馨的高考复活了！

        「你们也真够胆大的，假如进来的不是我呢？」「对不起，是我太冲动，反正高考已经完了，我只要若馨。」某人用力扭了我一下。

        「作为你们爱情的见证，留着吧。」我窘迫地接过这举世无双的「纪念品」——我们的第一次就这样无果而终。

        我在社会和家庭的模中被铸造成了人人羡慕的好学生，是爱情释放了我压抑已久的灵魂，乃至肉。我有胆碰女人，碰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扑倒在若馨的上，紧紧搂住她，放肆地起她的脯。两只还未成熟的小兔子在我手中跃着，不硕，但很充实。

        她提着几盒饭，朝我们微笑：「说什么悄悄话呢？都饿了吧？」「嗯，有点，谢谢老师。」我上前接应。

        「不好意思，打瞌睡了。」若馨放下了笔，轻声问：「老师有什么心事呢？说出来好受些吧。」「啊～」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异常，一手捂住腹，一手逐个解开前的扣子。

了天花板，「特别是你。」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意，爬下床走到若馨跟前，捧住她的脸。她闭上双眼，粉嘟嘟的红颤动了几下。我用相同的位靠了上去，成就了彼此的初吻。一条陌生而灵巧的在我口中欢快地游走着，就像调的小泥鳅，我轻轻咬了咬，她这才缩了回去。吻一定是人类的本能，笨拙的我居然也无师自通了。我开始了反攻，舐她整齐的牙齿，甘美的唾。她的呼变得急促，也越来越热，正如我心中的火。

        「那现在就别委屈他了，好吗？」莫非她想要我？这会儿轮到我为难了：「以后吧，这里太危险，而且我没经验，怕弄疼你。」「你真好……其实，我就想看一下下～」「那，好吧……」刚准备拉开校门，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把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慌忙从若馨的内抽出手指。

        初尝禁果的孩子们傻了眼，又羞又窘地对视着。方倩明白了一切，立刻打来一盆热水，为若馨洗，止血。面对着新女友雪白的与的鲜红的血水，我已没有肉，只剩无限的愧疚——由于出中指时过于仓促，我把她的女扯裂了。她却忍着我无法会的疼痛，用满脸的幸福给我藉。

        稍稍清醒了一点。她的仍有些痉挛，又羞又气地望着我，嘴边还淌着两人混合的口水。我的手指钻进了班长同学的阴，碰着女生最感的地方，想想真是怪怪的。

        「老师，好了！」方倩依旧凝视着远方，显然被我吓到了，立刻用手巾拭微红的眼睛——她在泪。

        她惊讶地盯着我：「你的手怎么了？」「噢，刚洗过。」我为漉漉的手编造理由，瞟了一眼，不禁寒倒竖！醒目的血迹混着透明的黏，斑驳了我的左手中指和手心。我什么也不顾上了，返回若馨的边，掀起了她的裙子，天哪，内染着几点殷红！

        三人都饿扁了，开饭。我狼吞虎咽干完后，女人们还在细嚼慢咽，于是边吃边聊起来。

        「怎么了？方老师，别这样！」随着长裙落，完美的人再次呈现在我们眼前，而这回，她的下连遮羞的布条都没有！方倩转面对墙弯下腰，尽力翘起

        门开了，是方老师。

        两双大眼睛对视在一起，风韵的那双将清纯的这双得四打转。

        「啊，差点忘了过来的主要目的！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惊喜，猜猜看。」我俩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从包里拿出几张叠好的纸，打开。我惊呆了，这正是我们没有完成的语文试卷，还有两份今日下午的数学试卷！

        方老师的官令人敬畏，但若馨的私却给我无尽的遐想——两个肉鼓鼓的小坡，中间夹着的肉，我顺着凹陷摩，渐渐。如今我知这不是，而是她渴望的春水。

        不久，我和若馨几乎同时完成了当日的所有试卷。她还在检查，我却无心再看。

        面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我们怀着感激，冷静地拿起了笔。一天之内经历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反而很超然，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和人生相比，纸面上的问题是那么肤浅。方老师一直坐在窗前默默望着我们，我朝她微笑以示感谢，她居然腼腆地把转向了窗外。

        若馨向我求助，我着直截了当：「那个监考老师和你认识吧？为什么要任他摆布呢？」「他叫谢建合，京海大学医学院的院长，也是我的导师。这次由于非主严重，教委特地邀请他来客串监考，进来的那几个医生都曾是他的学生……还有那个三等残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真是冤家路窄。」「你是说带的那个吗？」「嗯，就是他，十足的人渣。不过这次他了件好事，用检理由，拖延了整个教室的收卷时间好让大家都完。又有几个同学憋得差点子。」方老师摸了摸若馨的脑袋，将吃完的饭盒收好，圆地回避了最感的问题。

        「啊～」她中断了我们的吻，痛苦而快乐地叫出了声。

        鼓起勇气从裙底钻入了她的内，我终于摸到了实物！稀疏，茸茸的感觉，嵌入中，腻的蜜汁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的确，这可爱的小东西和考场里的恐怖记忆完全是两码事！我凭直觉摸索入口，果然分辨出上下两个小孔，上面的应当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下面的才是我等待了十八年的爱巢。于是我将修长的左手中指试探着伸了进去。口很紧，恰好能够容纳我的关节，但里面要开阔许多，腻的肉涌动着的熔岩。我迫不及待地一到底，指尖到了若馨的花心——传说中的子！

        方倩笑了：「我好羡慕你们，一对幸福的小情侣。」「方老师，多谢你救了我。」若馨似乎对这个神秘的女人很好奇，弱弱地问，「你……那个，怎么学会救人的呢？」「呵呵，我是医学院毕业的嘛。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