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了松弛的菊花，并拢五指，整个插了进去！隔着尾又薄又的一层，我看见她在自己骨盆里面搅动，深深地掏弄着什么。待她将手出，掌心里多了一颗小小的金属胶！

        「谢老师没有食言，我总算解脱了。」方倩把闪闪发亮的弹拿到眼前，深恶痛绝地瞪了几秒，随手抛出窗外。我和若馨无言以对，狭小的病房里弥漫着女人内的腐臭味。

        「男人们真厉害，竟能把我变得如此肮脏……或许我原本就那么肮脏，是他们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另一面——我真是一条卑贱的母狗。」方倩着沾满的手指，淫而陶醉地笑了。

        （十）蜕变「我本以为再也不会遇到那个魔鬼，没想到今天又成了他的……呵呵，我已经习惯被男人玩弄。」她斜睨着我，「你们男人都一样，表面上把女人捧到天堂，好像完美无瑕的天使，心底里却把我们当成隶，随便摆布。」「不是的！」若馨打抱不平，「逸影绝不是那样的人！」「是吗？不是吗？谁知呢……」方倩叹了一口气，向我走来，「我喜欢你的，如果我当年能够遇见你这样俊朗又率真的男生，或许就不会误入歧途了。」她坐到我床边，俯把笑脸靠近：「亲一下姐姐，好吗？」勾魂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竭尽全力也无法阻挡自己的嘴向前靠去。轻轻地，她得逞了。

        「嗯，真乖。口渴了吧，上午我帮你留着些呢。」她托起球似的房，将两只硕的并拢，一同入我嘴里。

        我本能地咬住，温热的汁汩汩溢出，淡淡的甜味。舒缓的鼻息拂动我的发梢，让我顿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感到母爱在周涌动。我的双手开始不听使唤，在女人的上游走，到了她的下面。

        「逸影！」若馨的尖叫让我回过神来，赶紧吐掉，推开方倩，气吁吁地甩去满手的黏。

        「不错，你也一样。前面你在考场里那么一本正经，姐姐还以为是自己没有魅力呢。」她搓着的牙印，抹干残余的水和我的唾沫，「装绅士很累的，既然喜欢，何苦压抑这种冲动呢？你的手迟早会脏的，但是你的心很干净，很正直，不会伤害女人。」我没完全明白，却记住了这些话。

        方倩又转向泣不成声的若馨，诚恳地说：「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么单纯善良。可是女人都想验不同生活，想公主，也想知当婊子的滋味，越丰富越多彩也就越容易迷失方向。刚才你也看到了，大多数男人想要的只是女人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被男人主宰，除了你的他。」女媚了我一眼，吻干若馨的泪水：「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男朋友的。」她利索地穿好衣服，又一个清纯可人的大姑娘。谁能想象她丰满的酥，刚刚强行勾引并哺育了一个为之神魂颠倒的男生呢；谁敢意淫那曲线玲珑的香，仅仅隔着一层弱不禁风的裙摆，隐匿着还没干净的屁眼呢？也许她说得没错，别人能看到的不过是美丽的外壳罢了，不可告人的东西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这算是老师给你们单独上的一课。还有，今天的事情请保密，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安全。」我们慎重地点点。

        「好，考试时间到，两位请交卷。」她接过卷子，踏着清脆的步点，消失在门外。

        经过复诊，我当晚便出院了。或许是爱情的力量，我的状态愈发神勇，斩瓜切菜般干掉了余下的科目。可是若馨病得不轻，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高考刚结束的第二天上午我就迫不及待地去看望她。无视门口闲人止步的牌子，轻轻推开了门。若馨看到是我，羞涩中带着惊喜。她俯卧在床上，洁白的被单勾勒出迷人的轮廓，段中被撑起一个尖儿。我走到床边，掀起被单，又瓦解了她的消极反抗，剥下松垮的病号，只见肉肉的小屁屁夹着一温棒。我将其缓缓抽出，对着阳光读数——39度，她还是很虚弱。此情此景，我们都联想到了几天前的第一次。

        这时突然闯入一位粉色系的护士小姐，看见病人被陌生男子扰，劈盖脸就骂我色狼。

        甜蜜的独被人妨碍，我很是恼火。不知哪来的魄力，我酷酷地将那丫揽入怀中，她立刻没了声音。

        「张嘴！」我命令。

        她果然照了，把小嘴撅成O形。在我的凝视下，又渐渐仰起脑袋，合上了双眼。

        若馨急得在后面粉拳乱舞，我朝她一笑，把温棒插进了护士的口中：「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大喊大叫才影响病人呢。」这妞儿着棒棒，呼急促，一起一伏。

        整够了，我忍着笑意，假装正经地读数：「哟！39度，果然烧坏了。」松开手，她灰溜溜逃出病房。

        女人虚张的强势很容易被男人更强势的温柔化解。我也惊讶于自己信手拈来的风对策，绝不是高考前那个连表白都不敢的书呆子所能到的。这样形容吧——曾经纯属闷，如今有种明挑。

        若馨笑得合不拢嘴，我从没见她如此开怀过，也陪她一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