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黑龙空手dao馆的喧嚣逐渐沉淀下来。学员们的dao服摩ca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喝声，都被夜色吞没。馆内的灯光还亮着几盏，昏黄地铺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沈兰站在dao馆中央，目送最后一个学员鞠躬离开。她保持着shen为未来馆主应有的端正姿态，直到那dao门彻底合拢，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几天她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投入。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跑步，六点半到dao馆打扫卫生，上午带初级班的学员练基本功，下午自己练空手dao套路和力量训练，晚上还要整理馆内的财务和考勤记录。沈戎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看到女儿的变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真的高兴。他甚至特意在第三天下午的训练间隙，跟倚在角落阴影里的秦彻聊了几句。
“秦先生，我家丫tou这几天倒是开窍了。”沈戎背着手，看着场地中央正耐心纠正小学员站姿的沈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wei，“以前她虽然也肯练，但总有些浮，心静不下来。这几天倒是踏实多了，连财务账都主动接过去zuo。看来那天输给你，对她是个不小的chu2动。”
秦彻靠在墙上，血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幽深。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外套，领口别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xiong针，白短发在dao馆的灯光下泛着冷色的光。听到沈戎的话，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接话。
笑而不语。
他当然知dao沈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是因为那天输了比试受了打击，而是因为她需要把jing1力全bu投入到某件事上，才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另一件事。训练到jin疲力尽，就不会胡思乱想；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就没有时间面对自己的羞耻和困惑。这种心理机制，秦彻在塔尔塔洛斯的监牢里见得太多――囚犯们用疯狂的运动来逃避孤独，用肉ti的疲惫来压制灵魂的不安。
不过，沈兰确实比他想的有韧xing。至少她没有崩溃，没有自暴自弃，而是选择了一种还算健康的应对方式。这让秦彻对她多了几分兴趣――虽然这兴趣本shen，对沈兰来说未必是好事。
另一个微妙的变化是陈小海。这个xing格温和的摄影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共来找过沈兰四次。一次是约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一次是约她去新开的咖啡馆，一次是说她最喜欢的甜品店出了新品想带她去尝尝，还有一次是直接来dao馆想找她一起吃午饭。沈兰全bu拒绝了，理由清一色是“太忙了，dao馆走不开”。
陈小海第四次被拒绝的时候，正站在dao馆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热腾腾的外卖。沈兰隔着玻璃门，远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不耐烦？逃避？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只是站在原地，用口型说了句“回去吧”，然后转shen继续指导学员的tui法练习。
陈小海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着女朋友修长tingba的背影，看她栗色的ma尾在空中甩出利落的弧线，看她一丝不苟地纠正学员的每个动作。他叹了口气，把外卖留在门口的前台，发了条微信说“别太累，记得吃饭”，然后骑着电动车走了。他在心里安wei自己：阿兰只是太专注dao馆了，她是副馆主嘛，当然要以shen作则。等忙过这阵就好了。她的xing格本来就强势认真，这正是自己欣赏她的地方不是吗？他对自己说。
但有些东西，不是忙过这阵就能恢复的。有些裂feng一旦出现，就像玻璃上的裂纹，无论怎么ca拭，都不会消失。比如陈小海没有注意到，他的女朋友这几天从来不主动联系他；没有注意到，沈兰看到他发来的消息时，会犹豫好几秒才点开；更不可能注意到，沈兰在深夜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然后整夜失眠，双tui夹紧被子，脑子里全是荒唐又挥之不去的画面。
现在，那些画面又要变成现实了。
沈兰关上更衣室的门。这是dao馆最靠里的一间独立更衣室，平时只有她和父亲使用。空间不大，一面墙是储物柜，一面是穿衣镜，角落里有一张简单的木制长凳。灯光是nuan色调的，照在浅色的木地板上。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dao袍，腰带系得规整，栗色长发因为一天的训练已经散了几缕出来，贴在汗shi的额角和脖颈上。脸颊泛着运动后的chao红，嘴chun微张，还在平复呼xi。
她深xi一口气，缓缓解开腰带。dao袍的前襟向两边垂落，lou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运动内衣。内衣紧贴着shenti，勾勒出饱满xiongbu的弧线。她将dao袍褪下，搭在长凳上，然后是内衣的肩带――手指在肩带的位置停了一秒，还是勾住，往下拉。内衣hua落，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硕nai子弹tiao出来，在镜中展现出惊人的ti积和形状。rutou因为汗水蒸发带来的凉意而微微ting立，ru肉上还残留着内衣边缘的红色压痕。
她刚要转shen走向淋浴间，一双温热的大手从shen后伸过来，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