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本没、没这么多……是你……你这个人太……啊……太奇怪了……每次……每次被你弄……就……就控制不住……”

        “被我弄就控制不住？这倒是一句真话。”秦彻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一汪水洼里急速进出，发出密集的“啪嗒啪嗒啪嗒”的水声。“别人家的女朋友都是被男朋友弄得控制不住，你倒好，被别的男人抠几下就得跟开了水龙似的。你男朋友要是知了，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是……不要说……不要说小海……”沈兰摇着，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跟着秦彻的手指节奏在扭动，屁磨蹭着的凳面。

        “不要提他？”秦彻停住手上的动作，手指退到她口，只留一个指尖浅浅地嵌在肉环里，不再深入。沈兰内的空虚感瞬间像水一样涌上来，原本即将到达点的高被生生吊在半空中，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你让他碰你的时候，也这么多水吗？”

        沈兰愣了一秒。她的脑子被情烧得迷迷糊糊，可这个问题还是像一针一样扎进了某个她一直避免碰的角落。陈小海和她的时候……没有这么多水。别说这么多，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每次爱，前戏都要很久，因为她总是干的，需要小海用剂帮忙。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质的问题，以为自己天生就不够。

        可为什么在这个男人手里，她像是坏掉的水龙？

        “他那么温柔，你反而干得要命。”秦彻仿佛读懂了她的沉默，指尖又往里探了几分，若有若无地刮过口那圈感的肉环，“我不温柔，你倒发大水。这说明什么？说明你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人家对你越好，你越端着，越觉得没劲。非得被狠一点、坏一点的男人压着欺负着，你这副才能真正爽到。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这样的？”

        “不……不对……”沈兰的眼泪顺着眼角下去，不是委屈，是崩溃。因为他说的东西她无法否认。她想起自己每次和陈小海爱时，脑子里总是空空的，偶尔还会走神想馆的事情。可秦彻每次碰她，她的脑子就像被白雾灌满，除了快感什么都想不了。

        “还在嘴。”秦彻冷笑一声，三手指重新猛地插到底，然后急速搅动，掌心撞在她透的耻丘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那就让你嘴到高。”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慢――慢点――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沈兰的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几乎坐起，然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倒回凳面。一清亮的从一直被手指撑开的口激而出，不是之前那种慢慢淌的爱，而是――一透明的从她内飙出，在秦彻的小臂上，溅到她的腹和口，更多的洒在凳面上，顺着木板隙了一地。

        秦彻将手指从那痉挛不已的里退出来，三手指上裹满了黏腻的透明，指间全都是拉丝的白浆。他把手指凑到沈兰面前，当着她的面，缓缓张开――黏稠的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条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你看看，这叫什么？”他问。

        沈兰在长凳上，口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的手指，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蠕动了几下，终于没有力气再狡辩了。

        “……水。”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