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你也尝尝，变成'脏东西'是什么滋味。”

        叶无双的开始变化。

        她的骨架在缩小。肩膀一寸寸收窄，骨向内塌陷，原本宽阔的女人骨架在几息之间缩成了男人的窄小形。结的位置微微隆起，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塑形。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从女人沉稳的中音变成了男人尖锐的调子。口变得平坦，肌肉的纹理在肤下重新排列。

        最让她恐惧的是下。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扭曲、变形、移位——女人的官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柳芳倌将她变成了男人。

        全过程不超过十秒。

        叶无双的缩水了一圈，绑着她的绳索松松垮垮地落。她在地上，浑发抖。双手在自己陌生的上胡乱摸索——摸到平坦的口，摸到间的凸起，摸到间那陌生的、不该存在的官。

        她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音又高又尖，带着男人的音色，在大厅里回不息。

        “不——不——！你对我了什么——！”

        她——他，低看着自己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手指攥着衣襟，指节发白，浑抖得像是筛糠。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嘴张着，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干呕。

        柳芳倌收回手，站起，低看着地上那个惊恐的“男人”。他的眼中没有快意，没有满足，只有一种空的平静——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

        “现在你知了。”他轻声说，“被变成'脏东西'是什么感觉。”

        叶无双的尖叫还在继续，但声音越来越哑。她的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嘴角溢出白沫——然后整个人下去，一动不动。

        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直接晕了过去。

        大厅里一片死寂。

        仇瑛站在后方，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男人”，倒了一口凉气。她拄着大刀，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啧啧。惹什么也不能惹男人哦。”

        高宜澜站在原地，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柳芳倌转过，面对顾长青。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完了一件该的事，终于可以放下了。

        “顾神女。”他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也有几分奇异的满足，“感谢你给我时间，完成我的报复。我这痛苦的一生，能跟你这样厉害的女人敌人，也值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

        刀很薄。

        抬手，刀刃对准自己的咽——

        下一秒，顾长青出现在柳芳倌侧。一只手攥住他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掼倒在地。短刀从男人手中脱落，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顾长青单膝压在他背上，一只手将他的双手反剪在后，力大得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为什么？”柳芳倌的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声音闷闷的，带着怨恨和不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让我死——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结局吗？”

        “你不能这样死。”顾长青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必须接受审判。”

        “审判？”柳芳倌嘲讽地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哪有什么审判，不过是为了惩罚我不肯个安分的男人……山海国也好，神国也好，你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让我死的干净些！”

        “那不是你说了算。”

        顾长青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那不是普通的金属铐——铐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回路，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魂石碎片，在幽蓝的光芒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基地发的特制装备，专门用来封印超凡力量。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