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焰呈终于将自己完全交付于那片温热。

        霄霁岸没有回答，偏过，把脸转向一侧，出一截修长的、微微泛红的颈线。他的睫颤了一下，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他叫“师兄”的时候，声音里总带着一种奇怪的柔，像是这两个字本就有某种魔力，能让霄霁岸的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霄霁岸趴在席子上，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月白色的中衣半褪，出整个后背畅的线条――肩胛骨的弧度，脊浅浅的沟壑，腰际收紧的曲线，再往下是两圆的、绷紧的。

        果然，那紧闭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洛焰呈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感觉到里面又紧又热，的肉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从他里榨出什么来。

        他缓慢地抽送手指，一，两，三，耐心地、反复地扩张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膏脂被温化，混着分出的清，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放松。”洛焰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和情混合的沙哑，“师兄，放松……”

        洛焰呈跪在他后，看着眼前这，呼重。他的手在发抖，解自己的衣带时解了好久才解开，裆里那东西早已得发，端渗出透明的清，在烛光下闪着的光。

        霄霁岸始终没有出声。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和半阖着的、睫低垂的眼睛。

        霄霁岸的明显地僵了一下，后的肌肉条件反地收缩，把那手指挡在了外面。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

        他的在洛焰呈每一次手指深入时都会微微颤抖，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沾满了化的膏脂，在烛光下泛着的、淫靡的光。

        洛焰呈没有闯。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缓慢地、耐心地打圈，另一只手覆上霄霁岸的腰侧，拇指在他腰窝的位置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

        “疼就告诉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洛焰呈把他的翻了过去。

        洛焰呈抬起，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烈的情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试探。

        太紧了。紧到他光是想象等会儿要把自己那东西放进去，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洛焰呈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外面。他咬紧了后槽牙，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往下淌，滴在霄霁岸的尾椎骨上。

        他倒了一口凉气，结了。

        那里面太紧了，紧到他的被每一寸的肉死死地绞着、箍着、着，每前进一点都像是要了他的半条命。霄霁岸的在轻微地发抖，后背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开。

        他抽出手指，把那涨得发紫的、青暴起的抵在那个已经柔了的、微微翕张的入口。端刚碰到那肉，霄霁岸的就猛地弹了一下，后条件反地收紧，把他的端夹了一下。

        月白色的外袍落，出里面单薄的中衣，中衣下面是他瘦而结实的，锁骨分明，肌薄而畅，腰腹收紧时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的额抵在霄霁岸微凉的后颈上，急促的呼尽数

然后他自己伸手，三两下解开了衣带。

        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摸到了那盒膏脂――是之前楚萸用过的，还剩大半盒，膏是半透明的白色，带着淡淡的花香。他挖了一大块，手指探到霄霁岸间，指腹到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碰过的入口。

        洛焰呈看得眼睛发直，结又了一下。他俯下，从霄霁岸的结开始吻，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口，尖在尖上停留了一下，感觉到下的人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可以了。”洛焰呈说，不知是在对霄霁岸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他的肤比洛焰呈白很多，像是一块被月光养出来的冷玉，但此刻那层白色上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