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那一小片肤上。

        赤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霄霁岸月白色的中衣交叠在一起，红与白，炽烈与清冷，在摇曳的烛光下织成一幅暧昧的图景。

        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决堤的冲动。

        “疼吗？”他的声音闷在霄霁岸的后颈，沙哑而模糊。

        霄霁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摇了摇。

        洛焰呈开始动了。

        他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重，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点，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回去，像在试探一薄冰。

        霄霁岸的手指慢慢攥紧了下的席子，指节泛白。他的嘴抿着，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要命的位置，来不及咽下去就漏了出来。

        洛焰呈听到那声闷哼，腰腹的力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得更深了一些。霄霁岸的猛地弓起来，一声比刚才更响的闷哼从咙里迸出，随即被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只剩下鼻腔里急促的息。

        “别咬。”洛焰呈伸手，指尖掰开他的嘴，指腹摩挲着被他咬得泛白的下，“叫出来，我想听。”

        霄霁岸没有叫出来，但他的嘴松开了，的、微的下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像一朵被皱了的粉色花。

        洛焰呈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虽然依旧不敢太猛，但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让霄霁岸发的地方，得他的脊背一阵一阵地颤栗，肉被撞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烛火又了一下。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楚萸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门口，上随便披了一件外衫，发散着。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

        霄霁岸趴在席子上，月白色的中衣半褪，出整个白皙的、泛着薄红的后背。洛焰呈跪在他后，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了一肩，腰腹缓缓地动。

        楚萸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那个叹息很轻，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和一种“我就知”的认命。她端着醒酒汤走过来，弯腰把碗放在桌上，顺手把歪倒的酒盏扶正，又把快灭的烛火拨了拨，让光线更亮了一些。

        洛焰呈听到动静，从霄霁岸后颈抬起，黑亮的眼睛看向楚萸，里面还翻涌着未散的情，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出一个带着酒气的、孩子气的笑。

        “姐姐。”他叫她，声音得像不像话，“你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霄霁岸内退了出来，那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弹出来，端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