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下午。”

        徐亮吐出两个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书，“最迟下午，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下午？！”

        黄玲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离下午只有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内换掉一个实权副校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这怎么可能……”

        “在孙氏集团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徐亮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张被吓得惨白的脸，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物，“黄老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你什么，你就接着；我让你什么，你就照。”

        说完，他并没有再多解释，直接将黄玲从上推了起来。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记得把屁洗干净，以后用得着。”

        留下一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浑话，徐亮整理了一下校服，双手插兜，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紫藤萝架，只留下黄玲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双发，久久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黄玲才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将刚才那个打进来的陌生号码——也就是徐亮的号码，郑重其事地存进了通讯录，并备注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名字：X。

        ……

        中午，学校教工食堂。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老师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学校里的八卦和家常。

        黄玲独自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面前餐盘里的饭菜一口没动。她手里握着筷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放在桌上的手机，整个人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徐亮临走前那句“最迟下午”一直在她脑海里回。

        真的可能吗？

        她环顾四周，看到不远那个正和几位年级组长谈笑风生的副校长。那人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哪里有一点要倒台的迹象？

        “呵，我真是疯了，竟然会信一个小孩子的鬼话……”

        黄玲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觉得自己是被那种巨大的权力诱惑冲昏了脑。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准备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

        “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铃声把黄玲吓了一，手里的筷子一抖，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

        她看了一眼屏幕，心脏猛地收缩。

        来电显示：【市教育局人事科】。

        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说话声、碗筷碰撞声仿佛全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震动的声音。

        黄玲深了一口气，用有些发僵的手指划过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您好，我是黄玲。”

        “黄玲同志吗？我是局里人事科的老张。”

        电话那传来一个严肃而官方的声音，“通知你一件事情。经局党委研究决定，鉴于你们学校副校长工作调动，将前往其他学校担任校长一职，该任命即时生效。”

        “同时，经过组织考察，决定由你接任江城实验中学副校长一职，主持学校日常工作。文件下午就会下发到学校，请你好交接准备。”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没有冗长的铺垫，没有复杂的程，只有冰冷、高效、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玲拿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在了座位上。

        手机从指间落，“啪”的一声掉在餐桌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即时生效……

        由你接任……

        主持日常工作……

        她猛地转过，看向不远的那张桌子。

        只见那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副校长，此时也刚刚接完一个电话。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变成了狂喜——对他来说，平调去其他学校当正职校长，虽然是被调离了心圈子，但也算是升了一级，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立刻站起，甚至顾不上吃饭，急匆匆地往外走去，显然是去办交接了。

        走了。

        真的走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黄玲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徐亮没有骗她。

        他说下午，就是下午。

        一天之内，连续两个电话。

        一个电话，让她那个平庸的老公当上了梦寐以求的校长。

        另一个电话，直接把她推上了这个学校的一把手宝座，掌握了数千名师生的生杀大权。

        这是什么样的能量？

        这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哪里是什么学生，这分明就是隐藏在人间的神明！

        就在黄玲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无法自时。

        “嗡——”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黄玲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她颤抖着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个备注为“X”的号码，正在屏幕上动。

        她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咙干涩得要命。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怎么样，黄老师？”

        听筒里传来了徐亮那标志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的声音，“我的效率，您还满意吗？”

        听到这个声音，黄玲的双下意识地夹紧了。那种对权力的敬畏混合着对这个少年的恐惧，竟然在她内发酵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满……满意……”

        黄玲结结巴巴地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徐……徐少，您太厉害了……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您……”

        “感谢？”

        徐亮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透着一赤的挑逗，“黄老师，感谢的话就不用嘴说了，留着明天用实际行动表示吧。”

        “明天上午，我会来学校找你。记得穿那套我最喜欢的黑色丝袜，在新的副校长办公室里等我。”

        说到这里，徐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下：“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的高升。我想看看，坐在副校长的位置上被干，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一点。”

        说完，本不给黄玲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

        黄玲握着发的手机，坐在喧闹的食堂里，满脸通红，呼急促。她的脑海里全是徐亮刚才那句极其骨的浑话，竟然不受控制地了下来，甚至感觉到了一丝。

        这一刻，她知，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第202章  致命把柄与老实人的獠牙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隙，斑驳地洒在警察局局长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蒋欣坐在那张象征着江城警界最高权力的黑色真老板椅上，却有些僵。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墨水在纸张上晕染出一个黑色的圆点。

        她的心思本不在公务上。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天，但的异样感依然像水般一波波袭来。那是昨晚那场疯狂透支后的后遗症。大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像是刚跑完拉松，私密那种火辣辣的胀感更是随着每一次坐姿的调整而摩着内，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晚的真相。

        蒋欣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是谁？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

        那种药效太霸了，霸到几乎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让她像是一只会求欢的母兽。如果不是儿子益达跟了过去……

        蒋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果那天益达没去，如果她是独自一人被秦军那个伪君子带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军。

        这两个字在她的齿间被碾碎。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那天在酒桌上，只有他一直劝酒，只有他离自己最近。而且事后回想起来，秦军那种看似关切实则贪婪的眼神，分明就是猎人看着即将入网的猎物。

        可是，她没有证据。

        那天她是借口益达生病离开的，所有的餐、果汁杯子肯定早就被理干净了。秦军那个老狐狸事向来滴水不漏，既然敢下这么狠的手，就一定好了万全的准备。

        “混……”

        蒋欣低骂了一声，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戳在纸上，笔尖弯折。

        她深一口气，试图调整坐姿来缓解下的不适。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愤怒。她堂堂一个警察局长，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算计，差点沦为那帮男人的玩物。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就在蒋欣沉浸在复仇的怒火和的痛苦中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且节奏缓慢的敲门声响起。

        蒋欣猛地回过神来，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将那份脆弱和愤怒压回心底，重新换上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局长面孔。

        “进。”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警服、有些谢的中年男人。他背微驼，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脸上挂着那种制内老黄牛特有的谦卑笑容。

        张为民。

        局里信息科的科长，大家都叫他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