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莉丝紧张地攥紧裙摆，耳边仿佛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她偷瞄了一眼角落里的爱丽丝——栗发少女仍昏迷着，被尤菲莉亚用斗篷盖住了大半。

        「证件。」犷的男声在窗外响起。

        罗德里推开车门，梅尔莉丝听见革摩的声响，应该是取出了什么文件。

        「……雷欧纳德商团？」城卫的声音突然变得恭敬，「您请便，大人。」

        车甚至没有被要求检查就直接放行。梅尔莉丝瞪大了眼睛，直到车轮重新转动才小声问：「雷欧纳德是……」

        「教廷的产业。」罗德里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在七个国家都有贸易特权。」

        薇尔莱斯从车厢前探进来，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装束，脖颈上的铁雀鸟项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主人好厉害！连达肯利亚的守卫都——」

        「闭嘴。」罗德里一个眼神就让龙人少女缩了回去，「保持警戒。」

        车穿过繁华的中央广场，即使已经黄昏，依旧人满为患，游诗人唱着难听的赞歌，泉旁赤上的舞女们正随着笛声扭动腰肢，各式商人的棚子摆满四周，新奇的货物琳琅满目。梅尔莉丝闻到了香料、熟肉和美酒混合的复杂气味，但车很快转入一条狭窄的巷子，阳光被高耸的建筑遮盖，透到地面的只有黑暗。

        当车第八次转弯时，周围的喧嚣突然消失了。梅尔莉丝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到了。」罗德里推开车门，「都下来。」

        梅尔莉丝跟着尤菲莉亚钻出车，眼前是一栋看似普通的石砌仓库，但门口站着的两个壮汉腰间都挂着带倒刺的短鞭。其中一人看到罗德里，立刻躬行礼：「大人，老板在等您。」

        仓库内远比外表宽敞。梅尔莉丝亦步亦趋地跟在罗德里后，穿过堆满货物的走，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十几个铁笼整齐排列在墙边，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不同种族的女——灵、兽人、甚至还有一个长着鳞片的混血娜迦。

        「铁雀鸟阁下！」一个胖的中年男人从主座起相迎，满手的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晃眼，「这次又带了什么好货色？」

        罗德里侧示意，尤菲莉亚立刻将昏迷的爱丽丝抱上前来。商人油腻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掀开斗篷。

        「噢！极品！」他兴奋地搓着手，「看这肤，这脸……绝对是上等货！」

        商人突然扯开爱丽丝的衣领，鲁地起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丘。梅尔莉丝咬住嘴，强迫自己别开视线。

        「未经人事的儿？」商人掰开爱丽丝的眼检查瞳孔，又开她的嘴巴观察牙齿，「健康状态不错……就是小了点。」

        罗德里冷哼一声：「看货的规矩忘了？」

        商人立刻赔笑：「当然记得！当然记得！」他拍了拍手，两个女立刻搬来一张铺着天鹅绒的检查台，「请大人稍坐，我这就验货。」

        尤菲莉亚将爱丽丝平放在台子上，薇尔莱斯已经机灵地搬来一把扶手椅。罗德里大金刀地坐下，顺手将梅尔莉斯拉到侧，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

        商人上丝绸手套，开始专业而亵渎的检查。他先是测量爱丽丝的高、臂长，然后用冰凉的金属尺划过少女的腰曲线，在羊纸上记录下一串数字。

        「骨骼匀称，盆骨宽度理想，非常适合生育。」商人自言自语，手指拨开爱丽丝的眼，「虹颜色纯净，没有遗传疾病……好，很好。」

        最羞辱的分来了。商人取出一套银质工，熟练地分开爱丽丝的双。梅尔莉丝不由得屏住呼，感到罗德里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

        「女完整！」商人兴奋地宣布，用扩张撑开粉的阴，向罗德里展示内红的黏，「您看，多么完美的肉壶！连内都是漂亮的粉红色！」

        罗德里不置可否地点：「估价。」

        商人了汗，又检查了爱丽丝的菊和口腔，最后甚至用羽轻划她的脚心测试神经反应。昏迷中的少女无意识地蜷缩脚趾，引来一阵赞叹。

        「三千金币。」商人最终报价，「如果是灵血统能翻倍，但人类贵族小姐……最近市场饱和了。」

        罗德里冷笑一声站起：「尤菲，带走。」

        「等等！大人！」商人慌忙拦住他，「三千五！这是最高价了！」

        「四千。」罗德里也不回，「包括全套驯化费。」

        商人苦着脸盘算片刻，终于咬牙点：「成交！但下次您得优先考虑我……」

        梅尔莉丝看着尤菲莉亚将爱丽丝交给两个女，栗发少女被带往大厅深的小门，那里隐约传来水声和女的啜泣。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如果不是罗德里搂着她，可能已经在地。

        「这就受不了了？」罗德里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感的耳廓上，「想想看，如果那天我没改主意……」

        梅尔莉丝浑一颤，上的烙印隐隐发热。她下意识地抓住罗德里手臂，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浮木。

        交易很快完成。商人恭敬地递上一张魔法契约和装满金币的袋：「大人，这是自由都市银行的本票，在任何商会都能兑换。」他谄媚地笑着，「需要我为您安排今晚的娱乐吗？新到的暗灵姐妹花……」

        「不必。」罗德里将本票进衣袋，突然了梅尔莉丝的肉，「我有更好的。」

        离开隶市场时，天色已近黄昏。梅尔莉丝机械地跟着罗德里穿过嘈杂的街市，耳边嗡嗡作响。那些铁笼、检查台、还有商人亵渎的手指……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主人！」薇尔莱斯突然指着远一栋华丽的建筑，「看！红宝石剧院今晚有表演！」

        罗德里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三层楼的圆形建筑前挤满了衣着华贵的观众，巨大的海报上画着妖艳的舞娘和狰狞的魔兽。

        「想去？」他挑眉问。

        龙人少女疯狂点，尾巴摇成了风扇：「听说他们新训练了一群会钢舞的美人鱼！」

        罗德里看向梅尔莉丝：「你呢？」

        梅尔莉丝愣住了，没想到会征求她的意见。迟疑片刻，她小声回答：「我……听主人的安排。」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罗德里。他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薇尔莉斯的翘：「先去旅店。晚上带你们开开眼界。」

        他们下榻的地方是中央区最豪华的「金狮鹫」旅馆。罗德里亮出一枚徽章，掌柜立刻亲自引领他们前往层套房。薇尔莱斯一进门就扑向那张足够躺下五人的大床，开心地打起来。

        「洗澡。」罗德里解开带，看向三个女人，「一起。」

        浴室里蒸汽缭绕。梅尔莉丝拘谨地站在角落，看着尤菲莉亚熟练地调试水温。薇尔莱斯已经脱得光，正哼着歌往上抹泡泡。

        罗德里懒洋洋地靠在浴池边缘，古铜色的躯在热水中若隐若现。他朝梅尔莉丝勾了勾手指：「过来。」

        梅尔莉丝咬着嘴，慢慢踏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但比水温更灼热的是罗德里审视的目光。

        「还在想那个小贵族？」他突然问。

        梅尔莉丝轻轻点，金发漉漉地贴在脸颊边。

        罗德里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糙的掌心摩挲着她上的烙印：「记住，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的手指突然探入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现在被检查的就是你了。」

        疼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梅尔莉丝轻哼出声。她靠在罗德里结实的膛上，感受着男人逐渐苏醒的望抵在自己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