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莱斯最先反应过来，龙尾

        巴兴奋地拍打着地板。她像只真正的小狗般扑向那块沾满唾的骨，尖尖的犬齿准地叼住最美的分。梅尔莉丝犹豫了一瞬，也慢慢爬过去，粉的尖小心地舐着骨上的肉汁。

        尤菲莉亚没有加入争抢，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直到罗德里故意将一勺汤倒在桌边，她才俯下，银发垂落在地，像只优雅的猫般食着滴落的汤汁。

        罗德里欣赏着脚下的景象，随手将一片面包扔到最远。薇尔莱斯立刻窜出去，因为急停而微微晃动。梅尔莉丝刚要跟上，却被主人突然踩住散落的金发。

        「唔……」她吃痛地轻哼，却不敢挣扎。

        罗德里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食物？」

        梅尔莉丝湛蓝的眼睛蒙着水雾，怯生生地点。

        「那就好好求我。」他恶劣地用靴底碾过她的肩。

        「请、请主人赏赐……」梅尔莉丝的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

        「请主人赏赐食物！」她提高了音量，脸颊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

        罗德里这才满意地松开脚，将一块沾满肉汁的面包扔在她面前。梅尔莉丝连忙俯首，像小动物般直接用嘴叼起面包片。糙的面包边划过她的嘴，但她不敢有丝毫抱怨，只是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尤菲莉亚始终安静地待在主人脚边，像一件美的家。直到罗德里用餐巾了手，随手丢在地上，她才膝行过去，用牙齿叼起沾着油渍的布料，认真地舐起来。

        「今天的肉烤老了。」罗德里突然说。

        尤菲莉亚立刻停下动作，额抵在地板上：「请主人责罚。」

        罗德里却勾起嘴角，从主餐盘中切下一大块最的肉排，直接丢在石板地上：「赏你的。」

        银发女骑士没有立即去捡，而是先恭敬地吻了吻主人的靴尖，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肉块。这个举动刺激到了薇尔莱斯，龙女突然扑过来想抢，却被罗德里一脚拦住。

        「规矩呢？」他冷声。

        薇尔莱斯立刻翻出柔的腹，手握成小拳摆在肩膀两侧，腰肢扭动着，尾巴讨好地缠上主人的脚踝，声恳求：「主人～我也想要嘛～」

        罗德里了她的龙角，将一颗放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自己想办法吃。」

        龙人少女兴奋得竖瞳收缩，腹肌肉轻轻发力让慢慢向口，然后灵巧地用尖卷住。梅尔莉丝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主人将一杯红酒倾倒在桌边。

        「干净。」他命令。

        梅尔莉丝连忙爬过去，粉小心地沿着桌沿舐。紫红色的酒染红她的嘴，顺着下巴滴落在前的雪肤上。罗德里用脚尖挑起她挂着酒珠的尖，满意地看着少女因羞耻而颤抖的模样。

        尤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爬回主人边，将脸颊轻轻贴在主人膝盖上。这个无声的亲近举动让罗德里挑了挑眉，他随手扯下一只鸡，故意在银发女骑士面前晃了晃。

        尤菲莉亚没有像薇尔莱斯那样急切，而是缓缓张开嘴，出柔的尖等待投喂。当鸡终于落入她口中时，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满足的光彩。

        薇尔莱斯见状立刻有样学样，但过于急切的动作让她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主人的手指。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对、对不起！」龙女惊慌地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在腰间。

        罗德里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拭手指。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薇尔莱斯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一块沾满蜂蜜的面包突然落在龙女面前。薇尔莱斯不可置信地抬，看到主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谢、谢谢主人！」她破涕为笑，立刻欢快地叼起面包，吃得满脸金黄的蜜糖。

        梅尔莉丝看着眼前荒诞又和谐的一幕，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羡慕薇尔莱斯能如此自然地讨好主人。这个念让她心一颤，连忙低下继续舐地板上的酒渍。

        罗德里用餐完毕时，三个女已经将地上所有残渣清理得一干二净。尤菲莉亚的嘴角沾着肉汁，薇尔莱斯的龙尾巴上分鳞片还闪着点油光，梅尔莉丝的金发间落着面包屑——饥饿了一天的吃相总是不会太过完美。

        正在少女们还回味在刚才的盛宴时，主人的声音把她们拉回了当前的时空：「都过来。」罗德里简短命令，推开地下室厚重的木门，的霉味混合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摇曳的烛火照亮了石墙上成排的铁环，地面上散落着几捆细不一的麻绳。

        「尤菲莉亚。」他简短地唤。

        银发女立刻膝行上前，修长的脖颈低垂，月光般的发丝扫过冰冷的地面。罗德里拾起一手腕的麻绳，糙的绳划过她赤的脊背，引得肌肤微微战栗。

        绳子首先缠绕上尤菲莉亚纤细的脖颈，松松地打了个结。罗德里手法娴熟地将绳索向下延伸，在她锁骨交叉，然后突然收紧——绳子立刻陷入饱满的肉，将双高高托起。尤菲莉亚的呼变得急促，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转。」

        尤菲莉亚顺从地转过去，将光洁的后背暴在主人面前。绳索继续向下，在她腰际缠绕两圈后突然分叉，一向上回绕至颈后的绳结，一向下穿过间。当糙的麻绳磨过最私密的肉时，梅尔莉丝清晰地看到尤菲莉亚的脚趾微微蜷缩，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水雾。

        罗德里将绳端系在墙面的铁环上，银发女立刻被拉扯成一个优美的弓形——脖颈被迫仰起，前，双因间的绳索而不得不微微分开。绳结巧妙地压迫着感点，却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薇尔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