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信我准没错」的笑容。
林太太疑惑地接过手机,低
一看--
屏幕中央,一个粉粉
的App图标正在闪烁,是个线条窈窕、凹凸有致的
美女剪影,下面是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享人妻」。
林太太的脸「唰」地一下,从耳
红到了脖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苏!筱!」她感觉自己
都要冒烟了,又羞又恼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
闺蜜,「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兼职』?!这、这名字!这图标!一看就不是什么
好东西!共享……共享人妻?!我可是结了婚的!」
她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像那是个
手山芋。什么共享人妻?这听起
来简直……简直不知羞耻!人妻怎么能「共享」?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
苏筱看她这副反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我的林大小姐,淡定,淡定!都什么年代了,现在
生意,不搞点『
边』,
怎么把客
抓过来?这叫营销策略,懂不懂?」
她捡起手机,又
回林太太手里:
「你放心,内容绝对健康!我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担保!它就是提供一个
平台,让你这样的全职太太,或者时间比较自由的女
,可以利用自己的闲暇时
间和技能--比如
饭啊、整理收纳啊、插花啊、陪聊啊--去接一些轻松的小
任务,赚点零花钱。就是你平时在家里
的那些事情嘛!只不过服务对象从你老
公一个人,变成了可以通过平台预约的客
而已。说是『共享人妻』,其实就是
『共享人妻的服务』和『时间』,又不是共享你这个人!你想哪儿去了!」
林太太将信将疑地重新打量那个粉红色的图标,心里的抵
稍微少了那么一
点点。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如果真是像苏筱说的那样,只
是分享一些自己本来就擅长、也喜欢
的家务或者陪伴……
可是这名字也太……太让人难为情了!要是被老公或者邻居知
了,她还要
不要
人了?
她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试试吧,万一真的能改善现在的状
况呢?赚点零花钱,心里也踏实点。另一个说:不行不行,太奇怪了,万一是什
么陷阱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靠谱,但闺蜜的话又似乎有那么点歪理,而
且……最近那些烦人的「断片」和「鬼压床」,确实让她很想
点什么来改变现
状。
「真……真的只是这样?」她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你不
会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我自己都在上面接任务呢!」苏筱拍着
脯保证,「都干了
小半年了,靠谱得很!工作轻松又好玩,还能认识一些有意思的人。报酬真的不
错,比我在朋友圈发广告卖面
强多了!时间还自由,不耽误你照顾家里。」
她见林太太态度松动,便趁热打铁:「你就先注册看看嘛,又不一定非要接
单。你先看看平台环境怎么样,里面的服务都是
什么样的,觉得能接受就试试,
不能接受就当没这回事,随时卸载呗!我还能害你吗?我自己都
了这么久,要
是骗人的,我早报警了!」
林太太抿了抿
,终于抬起
,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羞赧和不确定,小声问:
「真的……靠谱吗?不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放心啦!」苏筱笑着搂了搂她的肩膀,「平台审
很严格的,而且提供什
么服务完全由你自己决定。你就当多个选择,看看呗?」
林太太半推半就地,看着闺蜜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
那个名为「共享人妻」的粉色App图标,最终还是被下载到了她的手机桌面
上,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颗粉红色的、诱人又令人不安的糖果。
她的心
,也跟着怦怦怦地加速起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
洋洋的,茶几上的茉莉花茶已经微凉。两个女人的下午茶
时光,因为一个粉色的图标,似乎悄然拐上了一条始料未及的小径。
「哎呀,来来来,我帮你
作,注册很快的!」苏筱一把拿过林太太的手机,
手指飞快地点开了那个粉嘟嘟的App图标。
林太太「哎」了一声,伸手想抢,苏筱已经灵活地转过
,用肩膀挡住她,
眼睛盯着屏幕。林太太只好凑过去,好奇又忐忑地看着。
App启动得很快,加载动画一闪而过,
到了初始界面。
屏幕上只有两个巨大的按钮,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上面那个按钮,图标是个线条夸张、肌肉贲张的猛男剪影,下面赫然写着四
个大字:「成为骑手」。
下面那个按钮,图标则是一个姿态卑微、跪伏在地的女
剪影,同样写着四
个字:「成为坐骑」。
林太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从脸颊一路烧到耳
,连脖颈都泛起
了粉色。
「苏筱!!!」她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我不玩了!
快还给我!这什么鬼东西!赶紧删掉!」
这哪里是正经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是那种东西吧?!骑手?坐骑?!这、
这、这……这是注册成为客
(骑手)和注册成为提供服务的人妻(坐骑)的意
思吗?!看起来好像是!可是这用词也太……太下
!太变态了吧!谁家正经平
台会用这种词啊!这跟直接问「你要当主人还是当狗」有什么区别?!简直是把
那点心思直接糊人脸上了!
「哎呀,淡定淡定,都说了是
边营销啦!」苏筱笑嘻嘻地躲开林太太的手,
指尖毫不犹豫地戳向了下面那个「成为坐骑」的按钮,动作快得让林太太
本来
不及阻止。
「现在App不都这样嘛,搞点刺激的视觉冲击,先把用
引进来再说。内
容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保证!」
林太太看着那个刺眼的「坐骑」状态,感觉自己
都要冒蒸汽了,恨不得
立刻把这个闺蜜连同手机一起从窗
扔出去。
画面
转,这次出现的是一篇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用
协议」。
苏筱把手机递到林太太面前,指着屏幕下方一个复选框:「喏,这里,点
『我已阅读并同意』。必须你自己点哦,有法律效力的。」
「我不同意!」林太太把
摇得像拨浪鼓,「这协议我一个字都没看!谁知
里面写了什么卖
契!不点!快删掉!」
「我的姑
哟,」苏筱
出一个夸张的投降姿势,「这就是些平台规则、
免责条款啥的,跟所有App都差不多!你注册完,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注
销账号、删除App,我绝不拦着你!到时候我给你赔罪行不行?」
看着闺蜜赌咒发誓的样子,林太太心里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点,但疑虑丝
毫未减。她狐疑地盯着苏筱看了好几秒,又瞥了一眼那长得令人绝望的协议。
「……你说的,不对劲立刻删掉。」
「立刻删,我帮你删!」苏筱点
如捣蒜。
林太太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手机,她才没耐心看那长得能
眠的协议,直接
手指用力往上一划拉,屏幕上的文字飞速
动,瞬间就到了最底
。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这破App后面还能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花样来!要是
有,立刻删掉!然后再把苏筱这个「损友」按在沙发上暴揍一顿!让她知
欺骗
纯良人妻的下场!
她狠狠地戳在了那个小小的、写着「我已阅读并同意《用
协议》及《隐私
条款》」的复选框上。
就在指尖
碰到屏幕的瞬间--
嗡。
一阵极其轻微的恍惚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小石子,在她意识深
漾
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那感觉难以形容,不像
晕,也不像困倦。仿佛有一
冰凉的、无形的信息
,顺着指尖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深
,像盖章一样,烙下了某种「已阅并遵从」
的印记。
就像是一段早已预设好的、不容置疑的「规则」或者「概念」,被某种无形
的力量,悄无声息地、不容抗拒地「写入」了她的认知底层。
它们并非
的文字或图像,更像是一种模糊的、关于「规则」、「义务」、
「必须遵守」的概念烙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神圣的强制
。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就在她愣神的零点一秒内,便消失无踪,快
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苏筱看她动作顿住,关心地问。
「啊?没、没什么。」林太太甩甩
,把那
奇怪的违和感抛到脑后。大概
是昨晚没睡好,加上被这破App气的,都出现幻觉了。她这样告诉自己。
「那就好,来,下一步,填写你的人妻资料咯!我帮你填,你口述就行!」
苏筱再次把手机拿了回去,兴致
地准备开始「创作」。
「喂!凭什么你帮我填啊!我自己来!」林太太抗议。
「你慢吞吞的,填到什么时候?我来我来,保证把你包装得人见人爱,花见
花开,客
订单接到
!」苏筱
本不给她机会,手指已经在屏幕上噼里啪啦
地点了起来。
「喂!谁要你包装了!」林太太抗议,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忍不住凑过去看。
「基本信息……名称,唔,就写『林太太』好了,平台保护隐私的,不用写
真名。」苏筱一边念叨,一边输入,「年龄……
高……
重……」
填到「罩杯」这一项时,苏筱停了下来,转过
,上下打量了林太太一眼,
脸上
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干嘛?」林太太被她看得心里发
,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苏筱突然伸出「禄山之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准地在林太太左侧的
脯上结结实实地「掏」了一把,手指还极其恶劣地
了
!
「呀--!!苏筱你个大色狼!!」林太太惊叫一声,猛地向后弹开,脸颊
爆红,双手死死护住
口,又羞又恼地瞪着这个女
氓。
「嗯,手感扎实,弹
十足。」苏筱收回了手,低
在手机上啪啪打字,
「罩杯……C Cup。好了,下一项。」
「下一项你个
!!我跟你拼了!!」林太太又羞又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
就朝苏筱扑了过去。
两个女人顿时在宽敞的沙发上扭作一团,嬉闹笑骂声不断。纤细的手臂和小
纠缠,鹅黄色的抱枕被踢到了地上,带起一阵香风和
嗔。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女王饶命!」闹了好一阵,苏筱才讨饶,
着气
把手机举起来,「正事要紧!我们继续,不然天黑都弄不完了!」
林太太也累得够呛,
发都有些乱了,她气
吁吁地坐回原位,没好气地瞪
着闺蜜:「你再乱来,我就跟你绝交!」
「不敢了不敢了。」苏筱赔着笑,手指划拉着屏幕,「接下来是……夫妻信
息。状态,已婚。然后……」
她看向林太太:「『平时为
偶提供口交服务吗?』」
「啊?!」林太太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唰」地又红了,眼睛瞪得老大,「为、
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这跟兼职有什么关系?!变态吗?!」
这已经不是
边了,这是直接开车上高速了吧?!
「哎呀,平台要求嘛,为了更
准地匹
客
需求?或者为了全面评估服务
者的……呃,『技能树』?」苏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快说嘛,给你家林哥
口过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林太太张了张嘴,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被闺蜜当面问出来,还是
在填写一个莫名其妙的App资料,让她羞耻得脚趾抠地。
但不知
为什么,看着屏幕上那个等待填写的空白框,她心里虽然别扭,却
生不出强烈拒绝的念
,仿佛回答这个问题,是理所当然、必须完成的一项程序。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
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声音细若蚊蝇,几乎是从牙
里挤出来的:「……有、有过啦……」
说完,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抱枕里。跟闺蜜讨论这种闺房秘事,也太羞耻了吧!
林太太啊林太太,你的底线呢?!
苏筱满意地点点
,在手机上输入:「口交,
通。」
「喂!『
通』是什么鬼?!我只是……只是会而已!你不要乱写啊!」林
太太急得想去捂手机屏幕。
苏筱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指不停:「下一项,
交。这个不用问,已婚妇
女,肯定是『
通』!」
「『
通』你个
啊!而且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填啊!这算什么技能啊!到底
是什么鬼平台!我要报警了!」
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冒烟了,这个App的问卷到底是谁设计的?!太变态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的个人简介难
要变成
经验一览表吗?!
「最后一个,」苏筱依旧选择
耳聋,自顾自地往下看:「『是否尝试过
交?』」
「没有!从来没有!」林太太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想都不要想!我这辈
子都不会尝试的!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啊!太离谱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嘛。」苏筱在手机上输入:「
交,零经验。」然后,
她又补充打上了四个字:「
女屁眼」。
林太太看到那四个字,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CPU差点干烧了。
「苏筱!!我要杀了你!!你这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她张牙舞爪地又要扑
上去。
「哈哈哈哈哈!这叫个人特色标签!能增加
引力的!」苏筱一边躲闪一边
大笑,「好了好了,个人信息
分搞定!大功告成!」
「什么大功告成!」林太太气得
口起伏,「我擅长
什么家务你一个字都
没写!光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那些不重要啦,平台会自动补全的。」苏筱摆摆手,拿起手机对着林太太,
「来,最后一步,站起来,拍张照,要美美的,有居家太太那种温柔娴静的感觉
哦!」
林太太虽然满心羞耻和不满,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在闺蜜的指挥下,在客
厅光线好的地方摆了个双手交叠在
前、略显拘谨的站姿,脸上勉强挤出一个
「这到底在干嘛」的假笑。
「咔嚓」一声,苏筱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画面里的林太太穿着鹅黄色的开衫和居家长
,赤着脚站在客厅
温
的光线下,笑容柔和,背景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确实是一幅标准的美好
全职太太形象。
「好了,」苏筱看着照片,点点
,「现在,把衣服脱光,我们再拍一张同
样姿势的
照。」
「……哈?」林太太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脱、脱光?拍
照?!」
「对呀,平台要求的,每个『坐骑』--哦不,是每个服务提供者,都需要
上传一张生活照和一张对应姿势的
照,用于资质审
和客
预览。」
「资质审
需要
照?!客
预览
照?!」林太太的声音陡然
高,「当
我三岁小孩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平台!我真的要报警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现在连
照都出来了!下一步
是不是就要直接「共享」
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方便客
们
据最真实的『素材』来挑选心
仪的太太提供服务嘛。你放心,平台绝对保护隐私,照片只有审
人员和符合资
格的客
能看到!我当初也拍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苏筱说得一脸坦然。
「不!可!能!」林太太双手交叉在
前,
出坚决抵抗的姿势,「绝对不
行!这太离谱了!我怎么可能拍那种照片!万一
出去怎么办?!我以后还
不
人了?!」
她的拒绝掷地有声,心里已经把这App打上了「绝对有问题」的标签,并开
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立刻
上把闺蜜轰出去,然后报警。
然而,就在她激烈反对的当口,那
之前点击同意协议时出现过的、细微的
恍惚感,又隐隐约约地掠过脑海。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合理
」诡异地滋生出来。
好像……拍个
照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毕竟平台需要审
「资质」……反
正只是拍照,又不会少块肉。平台应该会保护隐私吧?苏筱都拍了,也没见她怎
么样……而且,好像确实有听说过有些高端家政服务会有这种「全透明」展示?
为了
现专业和诚意?
这些念
诡异地在脑海中浮现,却让她激烈反抗的情绪像退
般迅速平息下
去。自我说服的过程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快点啦,又没别人,就我看,拍完就上传。」苏筱
促
。
「好、好吧……」林太太脸颊
得能煎鸡
,「只……只准拍一张!而且你
保证绝对不能外传!」
「放心啦,平台加密的,安全得很!」苏筱拍着
脯保证。
林太太站在那儿,抿着
,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双手慢慢抬了起来,开
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鹅黄色的开衫被脱下,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裙……
衣物一件件
落,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很快,林太太便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客厅中央。温
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
皙光
的肌肤上
淌,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圆
的肩
、饱满
翘的雪
、平坦
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
……每一
曲线都温
美好。
她的脸颊和耳垂红得滴血,
本不敢看闺蜜的眼睛,更不敢看手机摄像
,
只是僵
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
,双手
盖弥彰地挡在小腹下方。
「哎呀,别挡,就按刚才的姿势站好,自然点。」苏筱指挥
。
林太太只好强忍着羞耻,再次摆出那个双手交叠在
前的姿势,努力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