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敞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
一动不动。
她的小腹上、大
内侧、
口,都糊着一层白花花的东西,阴
已经完全被
白色的黏
糊住了,从大

到
下的床单,一片狼藉。
那
合不拢的
隙里,还在缓缓地往外淌着
稠的白浊
,在床单上洇出
大片大片的水渍,像是被人往里面灌了一整瓶牛
,现在正往外倒,怎么都倒不
完。
她的
口还在微微起伏,但人已经彻底脱力了,连合上
的力气都没有,就
那么敞着,任那些东西往外
。
她老公吃了一惊--这是
了多少进去?
这时候那个男人从卫生间出来了,顺着他的目光往卧室里看了一眼,真诚地
说
:
「兄弟,你老婆真不错。我
了四回,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全接着了。真羡
慕你,有这么漂亮又耐
的老婆。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天天不上班,就在家
她。」
林太太老公看了他一眼,随口回
:「喜欢就好,那你多
几回,反正来都
来了。」
那个男人笑了笑:「好嘞!那我继续了!你早点休息啊!」
说完,他转
走进卧室,几步跨到床边,一个翻
就压了上去。
床垫又是「嘎吱」一声惨叫。
林太太的老公看着男人爬到自己老婆
上,把她那两条
绵绵的
架起来,
挂在腰两侧,然后对准位置,腰往下一沉--「呲溜」一声,又
进了那个还在
往外冒白浆的小
里。
林太太浑
一颤,
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男人压下去,开始打桩。
「啪、啪、啪……」
林太太那两条光溜溜的小
,无力地垂在客人腰两侧,随着男人的
动晃
着。
那
肉棒在她
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插进去的时候
整个没入,只剩两颗
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老公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啪啪」声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还是能听见。
他翻了个
,面朝沙发靠背,很快就睡着了。
……
陈默敲响了门。
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约莫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眉眼间带着一
天然的冷意,像
是那种在学校里当教导主任、在学生面前从不
笑脸的类型。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开衫,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衫,
发盘在脑后,
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扫了两人一眼:「找谁?」
陈默上前一步,开口
:「您好太太,我们是想调查一下您这边的……」
话刚起了个
,后腰就被玲姐戳了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就要说「调查一下你为什么在平台上
卖淫」。
傻
。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么问能问出个屁来。
他闭上嘴,老老实实退后半步,把主场让给玲姐。
玲姐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机,划拉了几下。
「叮咚。」
女人的手机响了。
她低
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侧
让开了门。
「进来吧。」
陈默一脸莫名其妙地跟了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素色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电视柜旁边立着一排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这位太太、一个中年男人、
还有一个少女。
「小茹--去写作业。」太太朝屋里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女孩看了陈默和玲姐一眼,也没多问,乖乖地坐到茶几旁边,从书包里掏出
作业本,低着
开始写。
陈默还没搞明白状况,那位冷脸太太已经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坐沙发上,
子脱了。」
「啊?」陈默瞪大了眼睛。
「你啊什么?」太太的眉
皱了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你不是来嫖娼的
么?」她低
扫了一眼陈默的
裆,又抬起眼,目光冷淡,「装什么?你老婆刚
才已经给你下好单了。」
陈默猛地转
看向玲姐。
玲姐冲他扬了扬手机,那表情分明在说:对,就是我干的。
陈默整个人都傻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玲姐……这……这是什么
作?」
「不然为什么叫你一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缺个司机吧?」玲姐解释
,
「
据经验,像这种调查场合,顺着异常的规则来,比拧着要简单得多。你要非
不遵守规则,搞什么『我是正经调查人员』那一套,往往会引出意想不到的糟糕
变化。」
她朝那个已经跪在沙发前、正冷眼盯着陈默的女人努了努嘴:「明白了吗?」
陈默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就是个工
人。
叫自己来就是干这个的。
玲姐需要一
能
起来的鸡巴,来满足这个App的「服务
程」。
这
鸡巴今天要是
不起来,任务就没法往下推进。
陈默深
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始解
腰带。
……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
陈默坐在沙发上,
子已经褪到了脚踝。
他的阴
直
地翘着,青
凸起,
充血。
那位冷脸太太就跪在他两
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手握着那

的东西,虎口卡住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上下
动着。
噗叽……噗叽……

分
的透明黏
在她指
间拉出细丝,
了整个
,让每一次套弄
都带着
漉漉的声响。
女人看着手里这
凶
,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手里握着的不
是男人的命
子。
她的掌心裹着
,在每次
到底时都会用力收紧一下,像是要把里面的东
西挤出来。
陈默的呼
明显
重了起来。
太太一边
,一边抬起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变态。」
。
「带着自己老婆来嫖娼。」
。
「就喜欢嫖我这种有女儿的妈妈是吧?」
。
「让我跪在这儿给你
很刺激是吧?」
。
陈默被骂得面红耳赤,偏偏下面那
东西在她手里又
了两下,
眼渗出透
明的黏
。
女人
到
端,拇指碾过
眼,把那点透明的
抹开,又顺着

回去。
「还兴奋了?」女人低
看了一眼掌心拉丝的黏
,「果然是变态。是不是
还想
在我脸上?」
说完,她忽然俯下脑袋,张嘴
住了那
被她
得黏糊糊的肉棒。

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
,然后猛地往下吞--吞得很深,几乎整
没
入,鼻尖抵着陈默的阴
。
她快速吞吐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又退了出来,继续用手
。
她就这样机械地重复着--嗦两口,
一阵,嗦两口,
一阵。那张冷脸始
终没有任何表情。
陈默爽得
发麻,大
都在发抖。
「啊--
……」
「死变态,别嚎了。」玲姐踢了他一脚。
陈默立刻闭嘴,把所有的呻
都咽回肚子里,只敢用
重的鼻息来表达自己
的感受。
玲姐没再理他。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那位还在埋

的太太的
,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女人
的「噗叽」声,还有茶几旁边那个中学生写作业时笔
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女孩从
到尾都没有抬
看这边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家的日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玲姐的眉
越皱越紧。
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找不到。」玲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相关的记忆被人动过了。她第
一个不正常的记忆,直接就是从接客开始的--之前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变成
这样、用什么方式让她同意的,全是空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玲姐低
看了一眼还在兢兢业业
的太太,又看了看正爽得神游天外的陈
默,抬
又踢了他一脚。
「说话。」
「啊?」陈默从快感中被勉强拉回。
「啊什么啊?」玲姐没好气地看着他,「想办法。别光躺着摸鱼不干活。该
你说话的时候你倒是闭嘴了?」
陈默委屈得不行。他哪里摸鱼了?
但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努力把下
充血的血
往上调动,往大脑方向集中,试图让CPU重新
运转起来。
「玲姐……你刚才说,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就是直接开始接客了。那你能
看到……她接第一单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玲姐想了想:「大概是三个月前。」
陈默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我们记下这个时间节点,然后让阿哲调取这个
家庭附近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然后我们可以多调查
几家,对比监控数据,找到重复出现的可疑人物。」
玲姐挑眉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你小子的意思是,你想多上几
个女人?」
「没有!」陈默矢口否认。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会当着你面上啊。您老人家在旁边盯着,我
本放不开……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会读取记忆?」
陈默浑
一僵。他忘了,在这位面前,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本质上没什么
区别。
「我错了玲姐!」陈默立刻认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卫生!」
「行了,少贫。」玲姐懒得跟他计较,「快点
,去下一家。」
陈默低
看了看自己
下那位还在兢兢业业
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
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么了?」
「你……你在这盯着我……我很难……」他结结巴巴的,「要不……您先出
去?」
玲姐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她没说话,站起
,
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砰。」
门关上了。
陈默松了一口气。
女人抬起
,看了陈默一眼:「你老婆
凶的。」
陈默苦笑:「不是我老婆,是我领导。」
女人低下
,继续手口并用。
没有了玲姐那
如芒在背的目光,陈默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
闭上眼,感受着那
东西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腰不自觉地往前
了
。
女人很会
,口腔的负压很强,每次吐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没过多久,陈默猛地绷紧
,腰眼一麻,
了出来。
女人没有躲,让那些白浊的
全
在自己脸上。
稠的
挂在她冷若
冰霜的脸颊上、鼻梁上、嘴
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面无表情地抽了几张纸巾,
掉脸上的
,然后站起
,恢复了一开始
的冷淡姿态。
「慢走。」她说。
陈默狼狈地提起
子,拉好拉链,逃也似的出了门。
玲姐正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
「完事了?」
「完事了。」
「走,下一家。」
……
第二家的女主人是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轻妈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哺
睡衣,
前的布料被
水浸
了两团深色的印子,散
发着淡淡的
腥味。
她跪在婴儿床旁边,一只手扶着床栏,另一只手握着陈默的阴
,一边
一
边扭
看床上熟睡的婴儿,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玲姐的手放在她
,皱着眉
,最后摇了摇
。
「没有。」
她收回手,看了陈默一眼。
「快点,别磨蹭。」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玲姐。这能快得起来吗?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这个。」少妇抱歉地笑着说。
陈默不知
该说什么。
少妇
了一会儿,低下
,张嘴把

了进去。
「唔……嗯……」她
混地发出声音。
陈默主动
起了腰,在少妇嘴里抽插。
少妇被他
得有点难受,
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但没有躲,反而用手
扶住了他的大
,努力
合。
过了好一阵,陈默才终于在那张温柔的小嘴里释放出来。
他红着脸,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对不起,」他小声说,「弄你嘴里了。」
少妇摇了摇
,接过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了
嘴,温柔地笑了笑:
「没关系,客人满意就好。」
陈默不知
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提上
子,跟着玲姐出了门。
……
第三家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职业女
。
她脸上化着淡妆,像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事。」
说完直接蹲下,整
吞入。
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玲姐蹲在旁边,把手放在职业女
的
上。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摇了摇
。
「踢」--又是一脚。
「你能不能快一点?」玲姐不耐烦地说,「这一家一家的,光看你享受了,
正事一点进展没有。」
陈默
哭无泪:「玲姐,我也想快啊……」
玲姐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站起
走到一边,掏出手机不知
在刷
什么。
职业女
倒是很敬业,不
旁边有没有人看,依旧埋
苦干,吞吐得「咕叽
咕叽」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
,
咙里发出「咕咕」的、像是在喝水一样的声
音。
陈默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他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旁边站着的是谁,不去想自己这是在
什么,
只专注于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终于,在职业女
又一次深
到底的时候,他没能忍住,直接
在了她
咙
里。
职业女
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但还是把所有的
都咽了下去,然后
站起
,从包里掏出纸巾
了
嘴角。
「好了?」她问。
「好、好了。」陈默狼狈地提
子。
「慢走。」职业女
冲他笑了笑,公式化得像是公司客服。
……
第四家是个瑜伽教练。
「家里有点乱,别介意。」她说着,把茶几上的遥控
收到一边。
她让陈默躺在瑜伽垫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起伏。
她的
肉拍打在陈默的大
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显示出极好的腰腹力
量。
陈默被
得眼冒金星,只能任由她摆布。
玲姐坐在旁边的瑜伽球上,翘着
,一边看戏一边把手放在瑜伽教练的后腰
上读取记忆。
「没有。」她又收回手。
她用眼神示意陈默「快点」。
过了很久,瑜伽教练才停下来,从他
上起来,一
白浊的
立刻从她
间
出,顺着大
内侧往下淌。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大口
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
玲姐站起
,踢了踢他的脚:「起来,下一家。」
陈默
地扶着墙出了门。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女人的类型各不相同--有
小玲珑的、有高挑冷艳的、有温柔似水的、有
泼辣直爽的、有羞涩腼腆的、有主动奔放的。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房子,同样的
程--进门,坐下,脱
子,被女人服
务,玲姐搜索记忆,一无所获,然后陈默在玲姐的
促下匆匆
,提
子走人。
陈默被
了一次又一次,口了一次又一次,
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感觉下
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快点」变成了「你他妈快点」,从踹
小
变成了踹大
,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