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紧紧抓住我的手，但不再是抽离的动作。

        只是，满是人的车厢里，熟母被一个少年摸样的人撩拨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想到这种概念，一直渴求的禁忌感来到了一个高峰，我感觉我内心都一阵酥麻，肾上素一下分爆棚。我的担忧又失踪了，想控制的话，母亲必然能控制。

        原本紧紧闭合的大慢慢分开，似乎想让我的指更加轻松的进入其他地方，只是我怎么会舍近求远呢。指尖更加卖力地压磨刺激着隐藏在两肉上方的珍珠。灵活的手指在上面细细地描绘，不断地刺激着感的份。

        我忍不住说，“了，妈”。

        好像我这么一说也能刺激她，“嗯”，她着嗓子出一声，下最感的地方被长时间的蹂躏抚摸，我感觉到那肉确实再度的冒出汩汩清泉。

        这种反应，真是令人贪恋啊，可惜好景不长了，我不知我们这大巴持续走了多久，前面光线，路灯越来越多，车子往服务区驶去了。

        蛇仔已经喊了一声，在刺激中，我耳边我眼中，是迷糊的乘客攒动，起，各种呵欠，当然，还有母亲死死压制才出的细腻媚音。

        路灯越来越多，我清晰看到，她的格外的，对，是看出的，而面色格外的红，鼻尖也冒出细汗，我似乎也摸到了一个临界点

        但随着车子前行，有不少人有醒来起的态势，尤其是，旁边大哥的呼噜也停了……我感觉我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游走。

        而母亲应该也能察觉到境，在极致的生理感受之下，却也无法出一点声喝止，贝齿紧咬下，拳死死抵着，面容忍耐到快要扭曲，只是怎么也拂不去那诱人的熟妇媚意，如春水漾在脸庞。

        我忽然有点闯祸的愧疚，为了自己一己私，将生我养我爱我的母亲，弄到这种地步，我不由自主地想伸出手了，只是母亲却紧紧抓住，这姿态，不是鼓励我抽离手掌，更像是，让我继续。

        感受到这点，我的愧疚与惊慌然无存，这让我有点疯狂，狠厉上，更多病态亢奋。再度狠狠地那点凸起。

        母亲躯颤栗的频率加剧，忽然，从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悲鸣，千钧一发之际，拳还是堵住了她的口，“啊哼……”，一声带着抽泣感的呜咽，好像钻不出咙，嘎然而止，下一，透了我的手掌……随后是母亲全哆哆嗦嗦地持续痉挛颤抖。

        有小分人醒来，陆续下车，车上的灯也全打开了，我看见母亲，蜷缩着，一抽一抽，口中也是微不可闻的“嗬哧……”声音，有点熟悉，就像小女孩被欺负到极致，哭到透不过气，最后发出的声音。

        我好像“弄坏”了一个人一样，这个人是我母亲，没有什么自豪感满足感，只有病态的亢奋，烧透了我心。

        “妈你怎么一抖一抖的呀……冷吗”，太嘈杂了，小妹也醒了。

        第五十一章：乐游原1

        ——

        我已经离开太久，走得太远，迷失太久了，以致好像必须崎岖跋涉，否则便没有回家的感受。

        ——章题记

        车停，小灯亮，有人睡眼惺忪打着呵欠，有人上翻出手机看时间，也有人岿然不动，总不嘈杂。要上厕所的不是很多，但司机总得休息，按照交规推断，应该连续行车4小时了。

        我像个错事的孩子，闪缩着，看着母亲掀开被子，温热闷的香风又夹带了一丝奇怪的味。落地的一刹，她小如发一般轻打了一下摆子，差点没摔倒过去。

        我下意识弹起想要一扶，“嘭”一声，我承受了沉闷有力的一脚，被踹回了卧铺……幸好有手臂向后支撑，不然脑袋准被磕到。但我哪里敢叫屈呢。

        “沃日！地震了？”，旁边的老哥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看到眼前一片祥和，而后一脸懵。

        这一脚是母亲恼羞成怒的回应，言语无法表达出来，只能用行动了。然后，我便看着她带着阴沉的脸色，下车去了，在转角一瞬，她好像用手在自己下衣物上感受着什么，隐蔽的动作，却被我收于眼底，毕竟我一直凝视她。

        回来后，她没看我一眼，将我上的被子扯过去，显然不愿意跟我大被同眠了。我觉得气氛有点折磨人，便转过轻轻开口，“妈”。

        “一会你还敢乱来，信不信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母亲冷冰冰的话语吐出。我能感受到女人的认真，本来也没继续使坏的打算，见好就收。

        压睡不着，回想着母亲的奇特反应，至少是我从没会的，我也暗自惊诧于女人这隐秘一面与平常竟如此大差别，那刻好像是另一个灵魂在她上放纵情，青少年初哥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但将傲严母“作弄”到这个地步，也让我始终有着巨大的禁忌满足，燥热牵动着心脏沉重动。

        凌晨五点多，大巴到达了一个更破旧的县城汽车站，这是最后一个中转站点了，简单洗漱，联系好去往最终目的地的班车，随便啃点早餐，就等待着最后一程。外省小县城的风土人情，没时间感会了。

        迎接初升的太阳，我们踏上了进入十万大山的天堑山路，九曲十八弯，郁郁藏锋，逐次呈现，山高但路不险，因为路足够宽敞，记忆中我是第一次走这样的路，不禁有些意外。

        这底化水平比广东一些地方还要好啊。祖国的大家始终牵挂山区人民。她不是完美的，但事关十数亿人口，总有沉疴难解，她已经尽力到最好了。这是我作为中华儿女，作为受过教育的人，应有的基本认知，何况亲自见证了不少。

        一路接连看到有白练飞挂悬崖峭，令我这种小山村来的乡巴佬叹为观止，我们当日爬的那个，与之对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山河雄奇，却又有着中华民族筚路蓝缕的印迹，一时间，血脉中的某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而原生家乡的秀丽，令母亲阴沉如冰的神色逐步化，仿佛景色入眼，就已经令人心旷神怡。但终究一路颠簸，小妹就吐了，我则是轻微晕车，反倒是母亲脸色不改，还鄙夷地看了一眼一脸苦的我。

        广西人民自带喜感与自来熟，我这外地佬毫无怯生感觉，前前后后一天一夜，我们终于到达舅舅家，与亲人，与邻近，无需过多寒暄。不过我多年未回，沟通起来颇为费劲，但血于水，亲切于脸，相气氛照旧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