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腰眼的动作又沉了一寸，像是在用替嘴巴回答。她看着他眼底那执拗的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书上学来的那些规矩，在她眼里不过是该的本分，在他眼里却比绝色美人、比光宗耀祖还要重。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诞，抬起手，手指从他后颈到脸颊，拇指轻轻过他干裂的嘴。她看进他眼底，嘴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如不说。她只是微微抬起，把嘴贴在他的嘴角上，极轻地蹭了一下。回应他方才那句话。

        “你不知这些日子我多快活。以前你站在那儿，谁都矮一截。现在你对我这样——我心里不知多开心，我就觉得，下辈子当牛也报答不够。我怎么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一个妾，”她喃喃地说，“弯腰低还不是应该的……那些都是本分。”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在你眼里，怎么就比什么都重了。”

        “那是你给我面子。”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极认真，“你随时可以一脚踹开我。有这些日子的快活，你早就不欠我了。”

        她看着他那双被药烧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个人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懂。他不识字，不会武功，村里人都他叫窝废，可他把这一切看得比谁都明白。

        “什么欠不欠的，”她忽然说，声音比刚才高了些，“我又不是要还你什么东西。我就是想……”

        她卡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等她把话说完。她深了一口气，看进他眼底。

        “我就是想那样对你。”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到脸颊，拇指轻轻过他干裂的嘴。

        “我给你弯一辈子腰。心甘情愿。”

        他看着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然后低下吻住她的嘴，笨拙而用力地抵进她间，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到耳后，把他的脸捧住，与他纠缠在一起。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进他们交合的间，咸的，微涩。她尝到了，没有松开。

        这一回的交合不再是野兽般的冲撞。他放慢了，慢得她能感觉到他每一寸在她内的搏动。她把从他腰上放下来，翻了个，让他侧躺着从后面进入。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将她箍在怀里，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拇指轻轻按着她肚脐的位置，能隔着肤感觉到自己在她内的每一记轻颤。她扭过，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上那被汗浸透了的草木灰味。他低亲她的后颈，嘴在她的脊椎上一节一节地往下蹭。她的脊背在他下轻轻战栗，手指攥紧了干草，指节发白。

        他又唤她“媞儿”，声音又低又哑，像是怕惊醒什么。她闭上眼，让他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填满。她在他怀里是的，从里到外都是的。

        他缓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拉得很长，退出来时只剩一个，再整送回去。她闭着眼，睫在他颈窝里轻轻扫着，嘴里漏出的声音细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又挣出来。他能感觉到她里每一寸褶皱都在着他，温热的、的，裹得他发麻。

        “你方才说——”他低声开口，腰眼又沉了一寸，“心甘情愿。”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从破屋的窟窿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涨红的，可眼睛里那火烧得比方才更亮。

        “心甘情愿。”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一个字都没有抖，“给你弯腰。给你低。一辈子。”

        他俯下，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胡茬蹭在她颧骨上，粝而。他的腰加快了节奏，发疯似地一下接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到最深那个的地方。她仰起脖子，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缠紧了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再用力。”她说，声音被撞得发颤。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干草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半寸，然后猛地整没入。她“啊”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红印子，他又是一下，比刚才更深，力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了一截，干草在她下沙沙作响。他的汗滴在她沟里，顺着口的弧度往下淌，过小腹，汇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她低下，看着他那东西在自己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的肉，每次进去又把那些肉送回去，连带着挤出黏腻的白浆。她的脸烧得发，却没有移开眼。

        他俯下，把她的手从自己背上拉下来，十指交扣按在她耳侧的干草上。他压着她，把她两条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整灌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都被得弓起来，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太深了，深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他停了下来，让她缓了缓。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在自己最深一下一下地搏动，的，得像铁。她深了一口气，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过他干裂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