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王浩不仅没让开，反而又向前一步，现在两人的几乎贴在一起。他低下，热气在她的耳边，“林总，你知吗，你上有种特别的香气，每次靠近你我都忍不住......”

        他的手突然抬起，似乎要碰她的脸。林薇猛地后退，撞在办公桌上。

        “够了！”她的声音终于爆发，那是真正总裁的威严，冰冷而有压倒，“王浩，我警告你，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公司规定和职业守！如果再有下一次，不仅学习安排立即终止，林氏与天启的所有合作也将重新评估！”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王浩的表情从戏谑变为错愕，然后是恼怒，最后又恢复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

        “好吧好吧，林总别生气。”他举起双手，慢慢后退，但目光依旧在她上连，“我这就走。不过林总，你生气的样子更美了。”

        他转离开，那巨大的阴依然起着，在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门关上时，他甚至还回对她眨了眨眼。

        王浩离开后，林薇站在原地，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空气中那混合着汗臭、味和烈臭的气味仿佛凝固了，黏附在每一寸空间，每一件家上。

        她冲到窗边，将窗完全推开，然后打开空调的强风模式，调到最低温度。但那气味顽固地滞留着，如同那个男人的侵犯一样难以驱散。

        办公桌上他撑过手的地方，她仿佛能看到油腻的痕迹。椅子他坐过的地方，空气似乎都被污染了。林薇拿起消毒雾，发疯似的洒每一个表面，用纸巾用力拭，但那气味仿佛已经渗透进墙和地毯。

        她最终放弃，坐回椅子上，却感到一阵反胃。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香水――那是李浩轩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清雅的栀子花香――在空气中，但两种气味混合后更加怪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薇强迫自己理文件，但那气味始终萦绕不去。每次呼都让她想起王浩靠近时那张得意的脸，那裆起的巨大轮廓，那烈到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试图专注工作，但思绪不断飘回那些令人不适的画面：他大大分开的双间那沉甸甸的轮廓；调整裆时那明显动的一下；白色料端那小块深色的痕迹......

        中午，小陈送文件进来时，明显皱了皱鼻子。“林总，需要换一下空气净化的滤芯吗？”

        林薇摇摇：“不用，我开窗就好。下午的行程是什么？”

        “两点与财务开会，四点约见了新材料供应商，六点......”小陈顿了顿，“王浩先生要求安排明天的汇报时间。”

        林薇闭上眼睛。“告诉他，下周的汇报取消。我需要时间重新评估这个安排。”

        “明白。”

        下午的会议中，林薇尽力保持专注，但那气味似乎已经附着在她的衣服和发上，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如影随形。她注意到财务总监在汇报时稍微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某种异常气味。

        会议间隙，她去了洗手间，用洗手反复清洗双手和脸，但那种被污染的感觉已经深入肤。

        傍晚六点半，林薇终于离开办公室。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常去的美容沙龙，了全护理，从发到脚趾，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彻底清洁。美容师笑着说：“林总今天特别注重清洁呢。”

        林薇只是淡淡回应：“今天接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回到家时，李浩轩已经在厨房忙碌。红酒烩牛肉的香气弥漫整个空间，那是安全、洁净、熟悉的家的气息。

        “回来了？”李浩轩回对她微笑，“今天有点晚，累了吧？”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放下包，走到他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李浩轩放下锅铲，转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了？今天特别撒。”

        “就是想抱抱你。”林薇闷声说，深深呼着他上干净的气息――淡淡的皂香，还有一丝厨房里的食物香味，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味，更不可能有那种恶心的臭。

        “那个王浩没找你麻烦吧？”李浩轩轻声问，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林薇犹豫了。她想告诉他一切，想在他怀里痛哭，想把今天的恶心和愤怒全倾诉出来。但她看着李浩轩温柔关切的眼睛，想起他为了她已经放弃过一次职业生涯，想起他每天工作后还为她饭，想起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边”。

        她不能让这些肮脏的事污染他们的生活，不能让他再为她担心。

        “没什么，就是些日常工作。”她最终说，抬对他出微笑，“浩轩，我好饿，饭好了吗？”

        李浩轩凝视她片刻，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没有追问。“上就好，先去换衣服吧。”

        晚餐时，林薇异常安静，只是专注地吃着，偶尔抬对李浩轩微笑。她的脚在桌下轻轻蹭着他的小，像只寻求安的小猫。

        “薇薇，”李浩轩放下叉子，“你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很疲惫。”

        “就是累了。”林薇起，绕过桌子坐到他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抱我一会儿就好。”

        李浩轩轻轻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你知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对吗？”

        “我知。”林薇闭上眼睛，“我只是......需要这样待一会儿。”

        那天晚上，林薇格外黏人。洗澡时要李浩轩陪着，睡觉时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半夜醒来还会确认他是否在边。李浩轩虽然困惑，却始终温柔地回应她的每一个需求。

        深夜，当李浩轩熟睡后，林薇悄悄起床，走到阳台上。夏夜的风拂着她的睡裙，城市的灯光在远闪烁。她想起白天办公室里的那一幕，想起那挥之不去的气味，想起王浩得意的笑容。

        她知这只是开始。王浩不会轻易罢手，而王建国的情面让她不能简单地终止这个安排。天启与林氏的合作太重要，牵一发而动全。

        但她也知，自己不是可以轻易被胁迫的女人。她是林薇，是那个在失去父母后独自撑起公司的女人，是那个在商场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王浩也许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控制她，但他错了。

        她回到卧室，看着李浩轩沉睡的侧脸。月光洒在他脸上，温柔而宁静。这是她要保护的世界，这是她战斗的理由。

        轻轻爬上床，她依偎进他怀里。李浩轩在睡梦中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我爱你，浩轩。”她轻声说，几乎听不见。

        “我也爱你，薇薇。”他在梦中呢喃回应。

        第2章  气味袭击

        七月的第三个星期二，热浪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个城市。

        林薇一早踏进林氏大厦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堂里的空气比往常沉闷，几个员工正围在前台低声议论着什么。她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专属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林总。”助理小陈小跑着跟上来，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大楼中央空调系统出了故障，维修队已经赶到，但恐怕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完全修复。”

        林薇微微蹙眉，脚步却未放缓：“优先修复开放式办公区域和会议室，总裁办公室和高级理楼层可以稍后理。”

        “已经这么安排了。”小陈点，递上一份文件夹，“这是今天上午的行程安排。另外，王浩先生十点会来向您汇报上个月的市场调研结果。”

        听到这个名字，林薇的眉皱得更紧了些。王浩进入林氏已经两周，名义上是她的特别助理，实际上只是个观察员。这两周里，他倒是准时上下班，但工作态度敷衍，提交的报告也于表面。林薇已经多次暗示他需要更深入的数据分析，今天的汇报将是一次重要评估。

        “知了。”她简洁地应，接过文件夹步入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