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来：“林总，您找我？”

        “不，我只是――”林薇顿了顿，突然感到一阵疲惫，“没事了。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李婷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下午三点与财务的会议，五点美国分公司的视频会议。另外，”她犹豫了一下，“市场的几个同事今晚组织去唱歌，想邀请您参加。”

        “卡拉OK？”林薇本能地想要拒绝。她很少参与这类活动，更倾向于保持上司与下属的距离感。

        “她们说全是女，大家就是放松一下。”李婷补充，眼神期待，“林总，您最近压力太大了，偶尔放松一下也好。而且参与这类活动对团队建设也有帮助。”

        林薇了太阳。她说得对，这一周在王浩不间断的扰下，她的神经一直紧绷。那种无法摆脱的味、不时投来的骨目光、一次次越界的试探，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也许真的需要放松一下，尤其是在一个“全是女”的安全环境里。

        “地点在哪里？”她问。

        “市中心新开的‘旋律时光’，环境很不错，包厢也私密。”李婷迅速回答，似乎早已准备好说辞。

        林薇看了眼日程表，晚上的视频会议预计七点结束。“好吧，我可能晚点到。告诉她们不用等我，先开始。”

        “太好了！我这就通知大家！”李婷高兴地说，退出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李婷靠在走廊墙上，深一口气。三年了，她等待这一刻已经三年。

        作为林薇的秘书，李婷见证了这位年轻总裁如何从丧亲之痛中站起，如何以惊人的意志力和商业脑将林氏集团从危机边缘拉回，并推向新的高峰。她欣赏林薇的果决、智慧和那份对下属不动声色的贴。但与此同时，作为一个资深的、圈内闻名的调教师，李婷看到的远不止这些。

        她看到了林薇中蕴的惊人潜力――舞蹈训练赋予的极致柔韧，那种对肌肉和肢的准控制，那种浑然天成的高贵姿态。她看到了林薇心理防线的严密结构，那座由自律、责任感和轻微洁癖构筑的坚固堡垒。她也看到了林薇只有面对男友李浩轩时才会卸下的防备，那种从高冷总裁到柔恋人的转变，美得令人心颤。

        这三年，李婷一直在观察、分析、等待。她试图进行过几次轻微的试探――一次“无意中”碰林薇的手背，一次在林薇疲惫时提议为她按摩肩膀――但每一次，林薇都会礼貌而坚定地避开，那种下意识的防御几乎成了本能。

        直到王浩出现。

        李婷锐地察觉到，这个鲁无礼的男人和他令人窒息的味，正在一点点磨损林薇的神经。林薇的洁癖让她对王浩的存在格外感，那种厌恶是生理的，难以用意志克服。连续一周的扰，李婷看到林薇眼下出现了细微的黑眼圈，看到她接听王浩内线电话时会不自觉地皱起眉，看到她偶尔在办公室里压太阳的小动作。

        心理防线上出现了裂痕。疲惫、压力、持续不断的不适感――这些都是李婷等待已久的破绽。

        当李婷听说市场几个女同事计划去唱歌时，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成形。她主动提出邀请林薇，并特意强调“全是女”的环境。她知林薇最近压力大，也知林薇对女群相对放松警惕――这是一种常见的心理盲点。

        李婷没有邀请公司同事，而是联系了几个圈内的朋友。她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参与者，懂得合，也懂得保密。李婷向她们简要说明了计划：让林薇在以为是公司团建的环境中放松警惕，通过酒和心调制的药物降低她的防御，创造出一个看似安全实则完全受控的环境。

        “你要调教你的老板？”其中一个朋友在电话里惊讶地问，“李婷，你疯了？她是林氏集团的总裁，不是圈里的新人。”

        “正因如此才有价值。”李婷平静地回答，“三年了，我看着她，等待着她。她的是完美的艺术品，她的意志是坚固的城墙。但现在城墙出现了裂。”

        “如果她事后追究――”

        “她不会记得。”李婷说，“我准备了特制的药物组合，会让她记忆模糊，只会记得自己喝醉了。而且，我不会任何真正伤害她的事，只是...初步的引导，让她验失去控制的感觉。”

        电话那沉默良久。“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李婷回答，“准备好今晚八点，‘旋律时光’VIP3包厢。”

        晚上七点半，林薇结束视频会议后，并没有直接前往卡拉OK。她先回到楼公寓，换下了一职业装。站在衣帽间里，她犹豫片刻，最终选择了一件米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高腰长，搭一双低跟踝靴。既不过于正式，也不显得随意。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丽得令人屏息，但眼下淡淡的阴影透出疲惫。这一周，王浩的味仿佛附着在她的嗅觉记忆里，即使此刻独，也偶尔会产生那种味仍在边的错觉。她了点自己常用的淡香水――清冷的雪松与白茶香，试图覆盖那种不存在的记忆气味。

        手机再次震动，李浩轩发来消息：“还在加班吗？记得吃饭。”

        林薇心中一，回复：“正要和同事们去唱歌，放松一下。你也要记得休息。”

        “玩得开心，我的薇薇。”

        看着这条消息，林薇角微扬。她将手机放入手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深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旋律时光’卡拉OK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商业楼的层。林薇到达时已近八点半，门口的迎宾员显然认识她，立即引领她前往预定包厢。

        走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到两侧包厢传来的歌声。林薇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这里确实环境不错，私密强。

        李婷等候在包厢门口，看见林薇立即迎上来：“林总，您来了！大家都在等您呢。”

        “不是说不用等我吗？”林薇温和地说。

        “大家想等您一起开始嘛。”李婷笑着推开门。

        包厢内灯光柔和，装修雅致，与林薇印象中喧闹的卡拉OK截然不同。长沙发上坐着五六名女，都是陌生面孔。林薇微微一怔，预期的公司同事一个都不在。

        李婷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疑惑，自然地解释：“林总，本来市场的几位确实要来的，但临时都有事来不了。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听说我要和老板出来玩，都特别想见见传说中的美女总裁。”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林薇点了点。她环视包厢内的几位女，她们看起来都气质不俗，穿着得，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其中一个留着短发、气质干练的女站起，微笑着伸出手：“林总您好，我是苏岚，李婷的大学同学。常听她说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林薇与她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温而有力。“你好。”

        其他人也纷纷自我介绍：律师赵婷、心理咨询师周晓雯、画廊主理人李薇薇。她们看起来都是职业女，谈吐得，林薇的警惕心进一步降低。

        “林总，您想唱什么歌？我帮您点。”苏岚热情地递过点歌平板。

        林薇摆摆手：“你们先唱，我听听就好。”

        起初的气氛确实轻松愉快。几位女轮献唱，水平出乎意料地高，尤其是周晓雯，一首英文老歌唱得婉转动人。李婷坐在林薇边，不时为她添水，低声聊着一些工作外的轻松话题。

        “林总，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您黑眼圈有点重。”李婷关切地说。

        林薇下意识地摸了摸眼下。“最近是有些忙。”

        “那更该好好放松一下。”李婷递上一杯冰水，“今天什么都不想，就好好玩。”

        林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的味有点特别，带着淡淡的柠檬味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苦味。她没有在意，以为是加了某种柠檬片。

        苏岚唱完一曲后，笑着转向林薇：“林总，您真的不唱一首吗？李婷说您声音很好听。”

        众人纷纷附和。林薇推辞不过，只得点了一首较为舒缓的老歌。当她拿起话筒时，包厢内安静下来。

        林薇的声音出乎意料地优

        美，虽然不如专业歌手，但音准极佳，情感饱满。一曲终了，大家热烈鼓掌。

        “林总唱得太好了！”

        “再来一首吧！”

        林薇摇摇，将话筒递还给别人。“够了，今天是你们的舞台。”

        李婷适时地递上一杯红酒：“林总，喝点酒放松一下。”

        林薇本不想喝酒，但包厢内的气氛确实让她感到久违的轻松。她接过酒杯，小口啜饮。红酒品质不错，口感醇厚，但同样带着一丝细微的异样味。林薇以为是酒本的特，没有多想。

        时间推移，气氛逐渐升温。在酒和那杯“水”的作用下，林薇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感。平时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下来，感觉轻盈，心情也变得轻快。

        “我们来玩骰子吧！”苏岚提议。

        “好啊好啊！比大小，输的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