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一边用力挤着，一边不由地又了起来。毕竟，以后还想要摸到哺期的房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不如趁现在这样正大光明的机会下多摸一摸。持续了一阵子后，手已经不知不觉地向房前面移动了些，手指直接着房中间位，这里更为柔，起来也更舒服。

        「嗯哼……」张静发出一声非常非常轻地呻声，我可以确定这是快感的刺激下才会发出的声音，但她显然不想让我听见，自己也不想拥有这份感觉，她语气平稳地说，「稍微轻一点，已经不那么堵了，轻一点就可以。」

        「好。」我答应着，放轻了挤的力度，更多地转化为了轻按摩起肉来，「这样可以吗？」

        「嗯……可……可以。」张静调整了一下呼回应，「就按这样来就好，不仅不疼，而且已经慢慢再滴出来汁了，我都不怎么需要用挤去挤出来。」

        「那就好……」我长舒一口气说，「话说静静你晚上在家的时候要是也堵得很厉害怎么办呢？让你老公帮你像这样子弄吗？还是让你孩子给你出来呢？」

        「没，他从来没有帮我弄过，我小孩也吃不了这么多。」听到我这话，张静微微摇摇，十分平静或者说冷静地说，「我都是自己来的，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越堵越厉害。真的，这样子下去要是再过几天肯定要堵出炎来。」

        「怎么会这样……」我表示有些同情地说，「他怎么忍心就这么看着呢？好让人生气。那静静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自己坚持过来的吗？」

        「是啊，不然呢？」张静淡淡地笑了一声，换了左让我给她，她说，「我质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属于哺期的汁会比一般哺期的妇女多一倍以上的出量。所以除非我生的是双胞胎，否则小孩本吃不了这么多。而且我的哺期也比别人长两个三月，所以这期间对我来说难熬的。前面时候还好，在家休产假，没有什么压力，用挤都能把多余的汁出来。最近这两个月复工以后，工作一多，压力一上来，再加上休息时间变少，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怎么关心我，搞得我心情很差。这一堆因素聚集在一起，这……汁就一天比一天难挤出来。」

        「辛苦了……」我由衷地说，手上更卖力地着张静的房，「我帮你多挤出来一些，至少让它好些天都不会再困扰你了。」

        「所以你知吗？我这几天看到你照顾你妈妈的样子，心情复杂的。」张静轻叹了一声，忽然转了个话题说，「有些事情，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起过，哪怕是我的父母。但当我发现你妈妈她表现得能安心地把她整个人都交给你的时候，再加上我在网上对你的了解，我觉得这些话也许给你说给你听。你会想听吗？」

        「会，我会想，也会愿意听。」我温柔地回应，同时向她靠近，把膛贴在她背后的白大褂上，「像我在网上和你聊天时说的那样，静静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呵嗯，你是真的会说话。那我就告诉你吧，还是像我平时在网上跟你说的那样，我说的这些，不用告诉任何人。」张静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情略有好转地述说，「我之前怀孕的时候，我老公他在国外出差，只有我妈在照顾我。他平时，也不给我打电话，只说电话费贵。不过说真的，我无所谓。你可能不知，我们医生的，尤其是在医院待得久的医生，什么人情冷没见过，看什么都麻木了，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他这么对我时，我真的没什么感觉，没有丝毫难过。就连我自己也不觉得怀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晚上和你们一起玩游戏，还开心的。嘶嗯……轻点，那里起来不舒服……直到我生孩子的时候他才回来。我生完孩子以后，坐月子开始到现在，他既没有过问过我，也没有怎么照顾过孩子。孩子晚上哭闹他不，生病也不，饿着了还是不。整的就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在医院见多了的我，从不相信什么爱情。不过我只是觉得，你好歹也是家庭中的一员，家庭里的事情也有你一份责任，就不用出力？要是这样的话，不如离了婚，还少一双筷子。已经快一个月了，我和他一句话都没说过。当然，这一个月我都是和我妈带着孩子睡的。」说到后面，张静的语气多少能听出些无奈和不满。

        「感觉哪怕就是室友，也不能成这样子。」我附和着说，「好像我印象里我爸妈没离婚前，最差的状态也没到这样。那你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是说期望他有所改变，我可不会有这种少女才会有的童话幻想。我只是觉得现在已经很累了，再跟他闹吧或是怎么样，不过是又添一件事，想想还是罢了。」张静仿佛看得很开地轻松地说，「等过阵子医院这里没那么忙了，小孩也大些了，再去理和他的事吧。罢了，只是这些话不吐不快而已，你也就听个故事得了。好了，两边都疏通了，谢谢了。」

        「嗯，行。」我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张静的房上移开。的确如她所说，这时候她的房稍小了一些，膨胀的程度和弹也减少了一点点。随后张静穿好里面的针织衫，并将白大褂整理好站起来，只见一瓶装满了她水的瓶被她拿在手上。我第一次看见母，不禁好奇地直直盯着看。

        「嗯？怎么，想吃啊？」张静看我这呆样，打趣地说，「呵，你小时候吃你妈妈的水还没吃够呢？」

        「啊不，没有没有……我就是，没见过，就多看了两眼。」我诚实地说着，也站起来。

        这时，我发现张静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我的裆。我下意识地低一看，才意识到我的肉棒不知在什么时候起了，把校服子的裆得高高的。这下可尴尬了，害得我赶紧双手捂住。

        「呵，害羞了啊？阿姨我当医生的，不会大惊小怪的，你这是正常表现。」张静冷不住笑，还把瓶递了过来，并微俯下上，凑近我的脸小声说，「要不要，尝一尝？看看是什么味？」

        「啊？」我意外地瞪大了一下眼睛，「这……倒了好像是可惜的样子……」

        「哈哈哈，不逗你了不逗你了，真好玩。」正当我想说好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是在逗我，她笑得合不拢嘴地说，「要是你喝了的话，可是会被你妈妈发现的喔！走吧走吧，我要工作了，你也要上课了。不过……你要是比赛好好表现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说着，她在办公电脑上下来一个移动Ｕ盘递给我，向我说明，「这是决赛时候你可能碰到的对手在联赛里所有的对局录像，其中Ｈａｒｕｋａ的那分我记录了一些要点，你这两天有空多看看，恶补一下，好歹算是有点准备，拿去吧。」

        我离开张静的办公室，给妈妈买早餐的一路上，琢磨着她最后话里的意思。她似乎并没有完全拒绝的意思，但也没有同意，听起来以后可能会有机会的样子。

        早餐买来之后，跟妈妈说了一下我下课以后接她出院的事情。在她吃早餐的期间，我把该收拾整理的东西都整理收拾了。就在我弄完准备离开去学校的时候，妈妈忽然喊住了我。她想对我说什么，但过了几秒，她微笑着跟我说，「没什么，上学去吧。」

        上午课间，我路过隔班时，林老师正好在这个班上。现在虽是课间时间，但她正在给一个来到讲台的同学解答问题。她看到我，忙把我招呼进去，温柔地对我说，「周文豪，帮老师拿个东西吗？我这里一时间走不开，等会要去你们班上课，但是点名表我忘记拿了。就放在我办公桌上，要是桌上没有的话，可能是在抽屉里。」

        「好，我这就去拿。」我爽快地答应着，小跑着来到林老师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年纪很大的男老师。我不认识他，所以也没给他打招呼。他抬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又继续伏案在写着什么。我来到林老师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办公桌上，她的座位和桌子上仍旧沐浴着她上那独特的香水味。

        不过我在桌上看了看，没看到每天带到班上的点名卡。于是便在打算在抽屉里看看，由于她也没有说是哪个抽屉，我只能一个一个翻过去。运气不错地是，在第二个抽屉里就找到了。但当我拿起点名卡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了压在点名卡下面的东西——那是一张我和李老师那一晚在这里相吻的照片。

        中午的时候，我如约在教学楼门口等林老师。在学生们都走光了以后，大约再等了十分钟，随着急促「哒哒哒」的声音，才见她从楼梯走下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林老师一见到我，便撩动了一下耳边的鬓发，微笑着柔声说。

        林老师她总是可以这样用一些于她而言十分平常的举动而让他人感觉到那与众不同的温柔、包容与独一无二的妩媚感，可以把我的魂都勾走。我认为在所有我认识的熟妇之中，只有林老师的魅力可以和妈妈不相上下。

        林老师今天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碎花长衫，下是一条淡白色的双层百褶素雅长裙，显得十分地温婉。当我看到她那傲人的双峰时，又会不由地想起和她在酒店那一晚的场景，那颇为淫浪的样子让我觉得林老师似乎是一位反差很强烈的女人。

        「没有没有，老师，我刚下来也是。」我礼貌地笑着回应。

        「中午没有事吧？」林老师走到我旁问，看到我摇摇后，她满意地微笑，「那去老师家里吧，今天让阿姨了一桌好菜，我一个人吃不完，一起去吃吧。」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下来。我心里隐约觉得林老师喊我去她家吃饭，应该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不过不是什么都不重要，因为，我无法拒绝来自于林老师的任何邀请。

        林老师家里准备了很丰盛的一大桌美食，但是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吃，瑶瑶并不在。由于惦记着照片的事，我只是专注着吃饭，没有主动找她搭话。

        「文豪，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在看我吃好饭时候，林老师关心地开口说。

        「诶？」我稍显诧异地看着林老师，不太明白。

        「嗯？你自己没有发觉吗？」林老师更显担心地将碗筷放下，摸了一下我的耳朵，说，「这周一到现在，你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而且上课时候神状态都不太好，其他老师都有跟我说你上课都有时候在睡觉了。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和老师说说吗？」

        「好像是睡了那么两次……」我不好意思地点笑了笑，在林老师面前我不会说谎，于是简要和她说了一下妈妈的事情，并向她保证后面不会再是这样的状态了。

        「其实这件事我有从姚念同学那里听说了。前两天我就觉得你状态不对，我不确定是什么情况，所以没有先问你，而是从她那里先问了问。」林老师微笑，「你愿意把这些事分享给老师听，我是很开心的。老师祝愿你妈妈一直健健康康，你也是一样。我说这些，不是想责备你。而是想说，以后有什么事，不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的，都可以跟老师说。还是说，在你眼里，我是不能倾诉的对象呢？」说到最后，林老师脸色浮现一抹失落的神色。

        「怎么会呢？」我着急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林老师温热白洁的手，丝毫不想被误解地解释，「我是不想让老师担心我，不想给你带去不快乐的东西。我也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要是什么事都找老师帮忙的话，感觉那样好没用。绝对不是什么老师是不能倾诉的对象，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呵，好，老师相信你。」老师把手从我上放下来，温柔地笑着把手轻覆在我的手背上，满期盼地回应，「老师的话，你的事情，都会愿意知。如果是那些会分享给你妈妈的事，我都想要知。」

        「好，我答应老师，都会告诉你的。」我用力点点，双手握住老师的一只手，希望我的心意会通过相握的手传递到她的心里，「我也一样，想要知老师你的一切。」

        「老师现在，是独了。」林老师轻轻笑了一声，冷不丁地说。

        「嗯？」我不免瞪大了眼睛望着她，「独？难说？」

        「嗯。」林老师淡淡地点点，深了一口气，低下缓缓说，「我到看守所，和他把离婚协议签了，办理了离婚手续。所以，呵，老师现在是单了，不再是他人的妻子了。以后的日子里，只有瑶瑶陪着我过了。」说到最后，林老师不免苦笑起着，满着不易察觉的苦楚和心酸。

        说完，林老师了下鼻子，起便想要向厨房走去。这时，我几乎是没经过思考的，立刻站起来从后用双手搂在她的下方，紧贴在她背后，阴碰在她的屁上，靠在她脖子上，嘴抵住她的耳朵。

        「没有那样的事。」林老师的双手一下子就抬起来抚摸着我双手的手背，我把下巴放在她的肩，温柔地安，「怎么会是只有你和瑶瑶过呢，还有我呢。我会陪你们一起过的。」

        「呵，可是，你要陪你妈妈一起过的吧？」林老师不知是嫉妒还是吃醋地温柔地笑着说，「那样的话，怎么陪老师过呢？」

        「那就一起陪。」我不假思索地立刻回应，并且快速亲吻了林老师的脸颊，「谁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