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司宁远今日穿着一shen窄袖白衣,宁息剑悬在腰侧。经过江杳shen边时,目光在她腕间护带上停了一瞬,随后才看向谢清和。
“阵钉出了问题?”
“第七座内层蚀空,余下几座还在查。”谢清和将方才取出的碎裂阵钉递给他,“剑碑封存太久,执事堂只验了外层,险些伤到人。”
司宁远看过以后,神色微沉:“负责验碑的人是谁?”
“我已经让他们重查,问责等到了藏锋谷再说。”谢清和望向仍在忙碌的弟子,“眼下先将剑碑安全送到。”
司宁远没有坚持:“依你。”
两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一同chu1理宗务。
不需要解释前因,也不需要争夺由谁决定。谢清和知dao司宁远会追究疏漏,司宁远也清楚她总会先顾眼前的人。
江杳突然觉得手里的阵牌变得有些碍手。
她认识司宁远这么久,只见过他独来独往,shen边那些天衡宗弟子对他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如今才知dao,原来他也有相识百余年、说话不必绕弯的人。
“江姑娘负责主碑?”司宁远问。
谢清和点tou:“她的剑最合适。”
“她右腕尚未痊愈。”
“我用哪只手,似乎不归司首席guan。”江杳淡淡dao。
谢清和看了看司宁远,又看向江杳。
她显然听出了两人语气不对,却没有往别chu1想,只以为司宁远shen为领队关心随行者伤势,认真解释dao:“主碑只需引导剑意,不必强行运剑。若途中伤势发作,我会替她稳住阵纹。”
司宁远dao:“她疼了不会说。”
江杳冷笑:“司首席倒很了解我。”
“刚替你治过四日,自然了解。”
甲板周围骤然一静。
几名离得近的弟子低下tou,假装专心查验锁灵链。陆明川目光微动,谢清和也沉默了一会儿。
江杳握着阵牌,恨不得现在便将它砸在司宁远脸上:“你若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我说的是你的伤。”
“有人问你么??”
司宁远看着她,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没有。”
谢清和终于察觉到,自己大概漏掉了某件重要的事。
她重新看了一遍两人之间那种远远超出寻常相识的气氛,又想起司宁远方才登舟以后,第一眼看的似乎并非剑碑,是江杳的右腕。
可她实在不擅长揣测情爱,只能暂且将疑惑压下,转向陆明川:“第七座剑碑还缺一人,你随我过去。”
司宁远却先一步开口:“让周既白去。陆明川负责舟尾。”
陆明川愣了一下:“弟子方才已经清点完人数。”
“锁灵链重新查一遍。”
“可那是执事弟子的职责。”
“现在由你负责。”
陆明川虽然不解,还是领命离开。经过江杳shen侧时,他低声dao:“待启程以后,我再来找你。”
司宁远的目光落在他shen上。
陆明川后半句话不自觉地放得更轻,随后快步走向舟尾。
谢清和看着这一幕,眉心终于浮起一点迟来的思索。
她与司宁远相识多年,从未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