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究竟是哪里

        江杳眼中的水光终于盛不住了。

        她呼xi颤了一下，猛地扑进司宁远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动作太急，险些将两个人一起撞倒在悬崖边。

        “我也爱你。”

        她的声音哽在hou间，带着压不住的哭腔。

        “司宁远，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司宁远shenti一僵。

        下一刻，他用力抱紧江杳，几乎要将她整个rou进自己的xiong膛。

        guntang眼泪接连掉进他的颈窝，沿着领口hua进衣襟，tang过xiong前尚未愈合的伤口，也一直tang到了心脏最深chu1。

        司宁远活了两百余年，曾听过无数人说会永远追随他，会永远敬仰他，会将他的名字刻入天衡宗世代相传的剑碑。直到今日，他才知dao，原来“永远”也可以只属于两个人。

        他低下tou，吻去江杳脸上的泪。

        江杳捧住他的脸，红着眼睛吻了回去。

        落日熔金，云海翻涌。两个人坐在悬崖边紧紧相拥，chun齿一次次贴合，吻得缓慢而认真，像要将刚才说过的每个字都留在彼此shenti里。

        他们没有再提天衡宗，也没有商量接下来要去哪里。

        首席之位已经被夺，宗门责罚尚未结束，司宁远放弃无情dao以后会面临什么，谁也无法预料。那些困难仍旧等在前方，却再也无法让他们感到畏惧。

        因为这一刻，他们终于拥有了相同的方向。

        吻了许久，江杳才靠回司宁远肩tou。方才哭得太凶，她鼻尖还有些红，手指却依旧牢牢勾着他的。

        天边最后一线赤金逐渐沉入山峦。

        司宁远替她ca掉眼尾残留的shi意，问dao：“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江杳朝shen后那片幽暗山林看了一眼：“我小时候发现的。”

        “你自己发现的？”

        “当然，”她dao，“那时候我同师父置气，他不准我下山参加比试，说我年纪太小，剑也没练好。我觉得他同其他人一样，认定我不可能赢，便偷偷跑了出来。”

        她一路乱走，钻入这片从未有人来过的山谷。

        那日天色阴沉，林中比现在还要昏暗。年幼的江杳一面走一面在心里骂师父，走到那口枯井旁时，终于累得再也迈不动脚。

        “我原本以为井里会有水，结果探tou一看，下面空得很。”

        她捡起一块石子扔进去，过了许久才听见落地声。她趴在井口喊了一声，井底立即传回一个模糊的声音。

        “江杳――”

        “江杳――”

        一声接着一声。

        “我那时觉得有意思，便蹲在那里同它说话。”

        司宁远垂眼看她：“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

        江杳已经记不清那一日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