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更爱我……然后杀掉我。”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咽
,青年不顾对方即刻僵
的指尖,带着他一点点收紧力度,面对自己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让我们一同毁灭吧。”
。
为「影子」的BOSS,瞬自然会对这些情报再清楚不过。
琴酒在这个问题上格外执著,他不愿意为弟弟规划好的安全人生被打破。超脱掌控的一切事物他都看不顺眼,能在男人底线上起舞还令他一次次
出让步的只有他的弟弟。
“哥哥,为什么这个时候也能提到他的名字啊!明明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或许是男人疑问的眼神太过明显,黑泽瞬把自己往上挪了挪,直起
与哥哥对视,神色里又带上了阴狠。
有点傻,又单纯得不可思议。
他的弟弟……分不清爱
与杀意,也不愿分清,只是一
脑地想把所有激烈的情感都投放在自己
上。
于是琴酒说:“不行。”
他是要哥哥从那个漩涡拉出来,而不是推他一把,所以黑泽瞬绝不会重新回到琴酒的庇护之下。但现在他不会再用那么直接的方式说出来,而是选择让哥哥主动拒绝。
总之,看起来就有些……咬牙切齿。
青年明白,将自己「回归正途」是哥哥的执念,哥哥愿意为了让他重新回归掌控而付出一些认为自己可以承受的牺牲。
“所以不要理会其他人了。”
――还有组织。这段时间的频繁
面早已让组织那边清楚了弟弟的价值,他不能把更多的危险带给弟弟了,或许应该让瞬带着「影子」暂时淡化出视线,之后自己再另想办法……
“把目光放在我
上吧……哥哥。”
琴酒:“……”
他还等着药物研发成功后,瞬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呢。
明白了,和组织的事无关,起因单纯是弟弟的占有
。
看来今天是又没法打动哥哥了。不在意自己脖颈上浮现的指痕,黑泽瞬瘪了瘪嘴,撒
似的扑进对方怀里,琴酒也稳稳接住了他。
话音未落,他紧接着便看到,原本以为哥哥态度
化、结果转瞬又被拒绝了的黑泽瞬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一种伤害了弟弟的愧疚感似有若无地爬上来了一丝,琴酒
指尖,眼睫微颤。
琴酒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听下去,反正他和伏特加之间本来就很正常,现在更重要的是知
弟弟的想法。
小心地
其实黑泽瞬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琴酒不知
。
“哥哥……你的一切感情,都应该是属于我的才对。”
不过还未等他开口解释,青年很快又抖抖自己的短发重新振作
神,眼睛里再次闪出波光来,就好像又找到了什么新方法。
“……只要像上次一样,你就愿意回去了吗?”
黑泽瞬顿了顿,看向琴酒染上一缕困惑的双眼。
误导便是一个好方法。
没有沉默太久,男人很快便开了口:
说到这里,似乎是怕引起他的不满一般,方才还展
出强势的青年瞬间
化了声音,用期待而渴求的目光注视着琴酒。
男人险些就要脱口而出肯定的答案,可随即便住了口。
――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捧着男人的脸,黑泽瞬嗓音轻缓宛如在为幼童讲述睡前故事,理所当然的语气下埋藏的是对二人血缘联系的笃信与自傲,“因为我也将同等的感情放在了哥哥
上呢!作为一
的我们,不应该连感情也是仅仅给予彼此的吗?”
“或者……”
伏特加又怎么惹到他弟弟了?
而琴酒也的确当了真。
但外界因素同样会左右他的判断,比如组织。他至今不理解哥哥为什么会一直坚持待在那个把他作为实验
的地方,但这并不妨碍他用组织作为借口。
但是黑泽瞬的反应明显出乎了他的预料。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青年猛地抬起
,显而易见的委屈从眼底井
一样地溢出来,令琴酒措不及防。
“……别说这种傻话。”琴酒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从弟弟攥紧的小爪子中抽出手,转而将青年额上的乱发梳理平整。
“如果以后都能这样的话,我愿意被哥哥重新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