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哥哥，低在对方的耳际亲了又亲。

        待到情褪去，青年打来水细细地帮哥哥把手指和上的浊洗净，也一同给自己了整理，之后便放松和男人凑在一。情后两人的躯都多了一丝温热，琴酒闭上眼尽量快速地平复下自己的呼，而后带着些许不解转望向他的弟弟。

        之前说好的结束后再提，对方还没有为他解答。

        “嘘，哥哥，不要急。”眨了眨眼，青年微哑的声线中带着诱人堕落的笑意，“你知的，我永远不会隐瞒你……”

        他伸出手，抚上男人的眉眼，静悄悄地欣赏着哥哥银白的睫。

        －

        能数天内便好这件事，「影子」的效率不可谓不高，但也或许是黑泽瞬早有安排。总之，就在琴酒即将动摇、怀疑自己先前的决定是否正确时，青年忽然像是献宝一样掏出一个小盒，郑重其事地用双手捧到他面前，“哥哥，你看。”

        这东西「仪式感」的味太重了。

        明明是漆黑的、天鹅绒的盒子，表面却印着幼稚的图画，生生打破了那种高定奢侈的感觉。

        ――那是由黑泽瞬执笔设计的，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小人。

        一个着黑色帽子、抽着烟，一个上着蓝色的发卡。

        琴酒几乎瞬间便意识到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无名指指似乎又了起来，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他嗓音艰涩，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是只能下意识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瞬。”

        “哥哥……让我帮你上，好吗？”

        压低得仿佛诱哄一样的声音响起，青年柔和了眉眼，森绿的眸中带着水的光，看一眼便能让人心旌摇曳。

        如同被蛊惑了，两人的距离渐渐靠近，而琴酒居然也放任了对方轻轻吻上自己的。与先前不同，不是充满占有的吞噬，而是仿若化一般令人心醉的温柔。仅仅是毫无隙的、密不可分的贴合，便让男人有种从心底被点燃了的错觉。青年磨蹭着他的双，没有试图继续深入，只是一点点地品尝、碾磨，动作极轻极柔，就像落了一花。

        冰封的心脏被灼烧出一个小，悄然将不为人知的分了一丝。而琴酒终于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黑泽瞬正在将他对自己的爱意，毫无保留地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这种格外深刻、而他又难以理解的感情，被弟弟当成了幼时河边一朵小小的山花那样，既珍而重之、又轻描淡写地给予了他。

        那是他自从踏入黑暗以来，便再未遇到过的、难能可贵的事物。

        而在弟弟毅然出走之后，他便也失去了唯一获得它的途径。自此琴酒更加对这些柔弱无用的情感不屑一顾，毕竟当初他都没能因此留下瞬，而与弟弟无关的人给予的温柔，对他来说更是全然无用的东西。

        可是现在，这分又被黑泽瞬完完整整地还了回来，连带着这些年积攒的份一起。

        ――他被弟弟给予的爱淹没了。

        恍惚间，琴酒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呼困难。于是他微微别过，脱离开这种仿若溺水一般的氛围，发出了几声略带急促的息。这时他迟钝地注意到，弟弟微凉的手指正连在自己的颈后，将颈项上链绳的锁扣扣好，又转到前拨弄了一番。

        “已经好了。”低下吻了吻那枚坠在琴酒锁骨下的指环，黑泽瞬感觉这花式与哥哥般极了。于是青年眸中又显出欢喜来，忍不住对着它左瞧右看，就像个激动的小孩子，“哥哥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