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殿下…不能怠慢了客人。”
依依不舍和陈登分开的人,眼看着他笑的温柔,在家门口长
玉立,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扑过去。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
了。
飞奔的人一个熊抱扑的陈登措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好容易才稳住
影,他吐了口气,差点儿……被刘鸢把早饭都撞出来了。
“怎么了?”
搂紧他的女人蹭了蹭,感受着温
的手轻拍她肩膀,闷闷的声音响起。
“舍不得你啊……”
他心下感慨,亲昵的用
蹭了蹭刘鸢的
发。
“我一直,都在这里。”
“殿下想我了,来找我就是了。”
回到府上的人开心的嘴角挂着傻笑,脚步轻快,一进门,就看到屋里坐着的人影,她脚步一僵,赶忙收拾好表情。
袁基似乎等候已久,他之前就看到刘鸢一路小跑进来,很开心啊…
“殿下,早啊。”
刘鸢瞄了一眼屋外太阳。
好像也不早了…
“早,长公子可用过早饭?”
“…”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脖子上,刘鸢摸了摸,哦……好像是今早和老婆爱爱的时候……老婆送给她的小草莓。
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刘鸢大方掀起裙摆坐在袁基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长公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我东阳,莫不是只为了叙旧?”
袁基
着浅青的衣衫,翠竹衬的他儒雅秀美,指腹
着杯子,他眉眼弯弯,感慨一声。
“…在下…其一是为了东阳之事,其二是为了以前与殿下在洛阳的旧情,其三……”
“殿下当真…不知我的心意?”
“我知
…殿下
有志向…袁氏的实力,若是与殿下结盟…定然是如虎添翼。”
刘鸢喝了口茶,不为所动。
“长公子这般玉人,怎愿甘居人下……我已有心上人了,只能拂了你的好意了。”
“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利益衡量的。”
“哦?看来殿下……并不满意我给出的筹码。”
咔哒一声,她放下杯子,眉眼隐隐带上几分怒火。这人怎么就听不明白她话呢……袁基这般语言,是把她跟陈登的感情当
了什么?
“……我失言了。”
垂眸的人赔了不是。
“昨夜…殿下是留宿陈太守家中?”
刘鸢挑眉,看着在她面前装乖巧装柔弱的人,心想着,还好她昨夜有先见之明,跑去和老婆住…
“怎么?我住何
,莫不是也要与长公子报备一下?”
“在下昨夜,本想寻殿下秉烛夜谈,却没有找到人…”
袁基垂眸,语气带着几分黯然。
刘鸢想一拍脑门溜之大吉,她是真不喜欢对方这种态度,有点……嗯,上辈子听到过一个名词,绿茶。
对,就是茶香四溢。
“看来长公子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来东阳赔不是……本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