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当初洛阳铲除董卓…殿下出力颇多呢,这份功劳,即便是让给王允…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
刘鸢摸了摸鼻子,她那个时候还没实力接这么大功劳,若是不让出去…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
不过,袁基提这个…
指腹点了点杯子。
“此事是诸位一同的计划,袁氏在其中也功不可没,我怎当得这份夸奖。”
“董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长公子可不要谦虚了。”
两只狐狸你来我往,虽然话没有在明面挑明,袁基却知
了她的意思。
放下心来,笑容都真诚了一些。
没有了之前的古怪气氛,一时间谈的倒是十分热烈,好似就不见面的故人一般。
“今日与长公子相谈甚欢,令我少有的开怀大笑了。”
袁基依旧面带微笑,虽然明知
他是装的。,但是言行举止确实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刘鸢也在装。
看着她
笑肉不笑的表情,袁基心里暗叹,到底是怎样的人,能拿下她这般厉害人物…有些好奇,又有些不甘心。
他自认,与陈登比,定然是不落下风的。
“嗯…在下记得,先前在洛阳之时,似乎殿下便总是行色匆匆,莫不是那时候就有打算来东阳了?”
之前派许攸去问,结果…给他带回来一大篇的赞美之词,诶…她倒是好文采呢。
“是啊,洛阳本非我所久留之地,我总要给自己
打算。”
“…看来,殿下早已神思已久。”
刘鸢放下杯子,心里感慨,确实如此…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如今如愿以偿,倒是有些恍然如梦了。
“……陈太守是何等之人,竟能令殿下倾心?”
陈登是什么样的人…她想了想,很多的词语都描绘不出他的样子……他是语言无法形容的,是…天地间,独一尊。
再没有和她如此心有灵犀的人了。
她摇了摇
,眸色清亮,看着略带试探
的人,语言一字一顿。
“他啊……他就是好,没有原因。”
爱,本就是很霸
的东西,哪有什么原因呢。
……
被一直念叨的人打了个
嚏,之前已经说好要和刘鸢一起去广陵郡的,但是作为陈氏族长,陈登却不能任
的直接把一大家子族人都抛下不
。
举家迁徙的事情,颇有些隆重。
毕竟东阳是他们居住了这么久的地方啊…一时间陈登也十分的舍不得。
当然,族内的反对声音也不小,不过都被他说服了,东阳会留下一小撮旁支。
至于他是怎么说服的嘛……他说,广陵王神人之资,有诸侯气量。世家对于权利的渴求是很大的,明晃晃摆在眼前的机会,他知
,族里的聪明人,并不会反对。
在他手底下的陈氏,很乖巧听话。
“兄长…”
他的弟弟,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