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血。
看样子是被咒文寄生了……
没意思。
达达利亚想,还不如回去逗逗人鱼呢,跟这个棋子浪费口
。
“
理掉。”
他吩咐大副,“其余的,照旧。”
“是。”
船长推开门,回到船长室,轻轻挑眉,他的船舱窗
大开,只是……人鱼呢?
“阁下。人鱼阁下。”
他试着轻呼了几声,视线环视一圈后就落在了他的床上,床幔不知什么时候拉了下来,一点蓝金色的大尾巴留在了帷幔之外,随着他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快速地缩了回去。
啊……
找到了。
可以说是非常简单迅速的结束了呢。
“人鱼阁下,您在哪儿呢?”
他故意这样谦逊地问
,一边摸上大床的帷幔,不动声色地爬上床,黑暗密闭的空间中,船长摸到了他拱起的被子。
“我可是辛辛苦苦地把你背上船!还帮了你!”供起的被罩内传来人鱼闷闷的声音,“坏人类!”
“我错了。”船长乖乖认错,一边把手试探
地伸进被子内。
“叫主人。”
人鱼漏出一点脑袋和
出的金眸,金色的脑袋
绒绒的,与那一尾冰凉的鱼尾给人的第一映像完全不同。
“主人可不能乱叫啊。”达达利亚淡定地笑着
。
“亲爱的都能叫,为什么主人不行?”
人鱼不满地晃着尾巴,被褥也跟着晃来晃去。
就算是主人
隶的游戏,也是该人鱼当他的
隶才对,这样美丽的生物,如果套上项圈,盛气凌人地骑在他的
上,嫌弃又厌恶地俯视他,光是想想都要
出来了。
达达利亚可悲的妄想,淫乱而又下贱的设计着什么样的服饰才适合人鱼。
“自然是因为,亲爱的就是亲爱的。”达达利亚面不改色地
,他一手握住尾鳍末尾的
骨,类似于丝绸般手感柔
极了,摸上去也超级舒服的。
以下犯上的海盗船长摸索着钻进被窝,叹息着
,“当我的亲爱的不好么?”
“我可还没有原谅你。”人鱼对于钻他被窝的海盗可没有好语气。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达达利亚低笑着搂住他的腰,“亲爱的,别生气。”
“又不是我想……”
人鱼靠着
后的枕
,嘟囔着抱怨。
任凭达达利亚从他的小腹往上吻去,
尖
过肌肤,低着脑袋一口接着一口地亲吻。少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抓住了海盗的脑袋,轻
,“刚刚还想杀我,现在就来爬床,人类真是无耻。”
达达利亚被他拉扯着脑袋提到半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他一口,“杀你和爱你有什么冲突吗?”
人类装模作样地问。
人鱼也是一样,心知肚明他的威胁,还是留下了他。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哼了一声,人鱼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