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梵经……”

        鬼龙向他描述修葺池子的计划，神崎似乎很感兴趣，想要帮上他的忙。

        “莲巳旦那！”鬼龙笑着喊他。

        “那就锦鲤。石移到那边去，这里安一盏灯……”

        莲巳蹙起眉来：“容我想想。”

        “终于好了，辛苦了！”莲巳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话中透着喜悦。

        “养锦鲤吧！莲巳殿下本家的梵院里养了许多锦鲤，十分可爱！”

        “……到时引水进来，就可以种莲花，有水还可以再养几条鱼。”

        “不妨试试。”

        “……还可以加入新的，扇子固然很好，莲巳殿下要不要试试刀？这样可以多编一些舞刀的动作，十分有气势！”

        “我有一个想法，鬼龙。”

        鬼龙讷讷应下，被莲巳的果断打了个措手不及，喃喃：“衣服我倒是能帮上忙……”

        莲巳并不在意，放下纸笔从书房内走出来，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水涌出，事先栽下去的藕荷得了水的滋，想必很快就能恢复神。

        莲巳给自己续杯，静静听着二人的对话。院中只有月光、虫鸣和说笑，后佛陀的目光自灯火通明的经堂中投来，沉静而慈爱。黄的灯下，不是家人，却生出如家一般的安稳。莲巳推了推眼镜，浮现出笑意。

        “莲巳殿下――来水了！”神崎在书房外喊，兴奋得忘记了教养。

        经鬼龙提醒，神崎这才想起来此行目的，匆匆起歉。莲巳安抚他几句，这边嘱咐鬼龙早些休息，便起离开了。

        鬼龙看他一眼，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前几天听到你唱歌了，中秋会的乐舞，你和神崎随我一吧。”

        “我来吧。”莲巳，取了汗巾替鬼龙额，化解了令人尴尬的场面。

        莲巳递给他们一人一条汗巾，神崎了谢接过去，鬼龙两手是泥，仓促下只得用手背夹住汗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鬼龙在池边守着，半月以来他和神崎两个人清理了枯池中的杂物，重新修缮池底，疏通入水后加开了一条出水，还加了闸门来控制量；用卵石加高池沿，将假山移到合适的位置，新安了几盏灯；到镇上的湖中挖来湖泥，移栽了几丛藕荷。如今万事俱备，只需开闸等候外面的水进来，控制好出入。活水一到，这方池子便也能活过来。

        “中秋会只有乐舞和戏剧，不讲经。一会用完饭与你们细说，也好差裁铺去衣裳。”

        这样似乎……也不错？

        2

        放完水调好了闸，鬼龙也坐去廊上歇息，捞起挂在脖颈上的汗巾了脸，给自己倒茶。

        “我和神崎说过了，等水再几天，活了之后就上旦那本家讨些鱼回来养。”

        “谢谢……”鬼龙劳动后发丝稍有凌乱，面上的红晕未消，蹲下，就着水洗净了手，这才从莲巳手里接过汗巾。

        鬼龙险些被呛到，犹豫：“那只是唱着玩的。况且我、我不是梵家子弟，乐舞更是一窍不通，门外汉也能上台吗……？”

        “小事，他们会答应的。”莲巳点点，看着池子。虽说秋后不宜新栽荷花，但镇上尚且炎热，这些藕荷都是从湖里移过来的，没有不能成活的理――一切都在变好。

        “前些天我教鬼龙殿下用刀了，他学得很快。我想我也可以先教会莲巳

        “是！我也会全力帮助莲巳殿下筹备。”

好像很开心。”神崎浅尝一口，惊讶，“好喝……”

        神崎先一步去厨房饭，鬼龙让莲巳去廊上歇息，那里放着新煮的酸梅茶。他来了半个月，这酸梅茶莲巳也喝了半个月，丝毫不觉腻味。说太麻烦他，鬼龙只旦那喜欢就好，便去加购了食材。莲巳猜想约莫要等到断了暑气才会断了这酸梅茶。

        “旦那该去休息了吧？已经不早了。”

        “神崎，”莲巳打断，“我要准备下月中秋会，鬼龙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尽去便是。”

        莲巳想在乐舞中加入更多的动作，光凭现在不够亮眼；还想将唱词进舞中，而非惯例的舞一段停下来再唱。鬼龙不甚清楚，难插上话；神崎赞同他，认为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