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哪还顾得上思考，话没过脑子先过了嘴：“喜欢……我一直喜欢……”

        江落眨了下眼睛，又问：“谁……喜欢谁？”

        “我……喜欢阿落。”

        自十五岁江落加冠后＊，李书成再也没这么叫过他。江落当初问过，李书成便笑说他长大了，叫阿落成什么统。

        可江落仍是他的阿落。

        江落一瞬间红了眼，忽然一，狠狠地上了方才仍慢条斯理研磨的那一点，李书成惊叫一声，皱紧了眉抬，脆弱的脖颈暴在江落面前。江落在他结落下一吻，一边舐一边加快了速度。淫靡的水声混着肉撞击的声音，李书成仰着脖，双晃在半空无依靠，胳膊也无力地坠在床上，跟着江落的节奏蹭在床单上，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这是最野最本能的冲动。江落埋在李书成温热且柔的里，一下一下似乎要把他穿。李书成几乎被到失去意识，阴抵着江落的小腹，得很，却似乎仍然差着点什么，在发的边缘徘徊，不得而入。

        江落发着狠，一双眼红得骇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李书成拆吃入腹，李书成眼睛也红，却是江落干的好事。江落大开大合地干半晌，又去堵了李书成的嘴，一面亲吻一面又掐住他的腰，搂着他坐进自己怀里。

        于是江落入得更深，原本的感点被结结实实地住，李书成腰都不直，地趴在江落上，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腰上下弄，又加快了速度。唾在齿间拉出长丝，江落忽然抱紧了李书成，侧凶狠地咬住了李书成肩颈，李书成一个激灵，锐地察觉到内江落的异样，瞪大了眼――灵魂仿佛攀上峰，江落进他内，而他在江落上。

        两个人都着气。江落那一口咬得不轻，留下个带血的牙印。李书成双眼无神地被江落轻轻放倒在床上，脸上挂着泪，双仍僵在半空，手指甚至有些痉挛。江落缓缓把自己的阴抽出来，带出些许粘腻的白浊。他小心翼翼地把李书成的摆好，拿屋子里剩下的一点冷水给自己简单清理了，这才随便罩了件衣服，出去找店家要热水。

        李书成意识回笼的时候，江落正认真地给他理进后的。从前曾有花谷弟子游学至纯阳，闲来无事聊起疑难杂症，曾提及同为男子行亲好之事时，若物留在内极易引发病症，不想江落竟记在心上了吗……

        江落好容易清理完，抬眼便对上李书成的眼神，顿时心虚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那……那个，师兄你累了吧――那个！我我我我打了热水帮你洗，不会生病的！”

        又见李书成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人，声音却愈发弱下来，颇没底气：“对、对不起啊师兄……我那时候不清醒！我不是故意的！”

        李书成这才开口说话，声音听着就十分疲惫，还带着点哑：“然后呢？”

        算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憋着不敢说了，毕竟更过分的事都完了。

        江落眼一闭，心一横，：“师、师兄！我实话说了吧！我我我我方才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清醒，但是面对你我就完全不清醒了……不是！我就是想说，我真的不是故意中这个毒我也不知是这么个毒我要是知我肯定――不对不对，我是想说，我、我刚刚是真心的！我对师兄是真心的！”

        李书成一怔。

        那俊朗的青年人背对着窗，窗外投进来的月光模糊了他的面容，却显得比谁都温柔，傻乎乎地还试图说着什么，却越说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