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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我不听，变本加厉地继续，他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我去了。

        “因为你看得我手抖，切到手怎么办。”

        我抬看他：“你方便吗？”

        窗台上的菊和玫瑰在午后的光里轻轻晃动。远隐约传来楼下孩童的嬉闹声和谁家厨房里翻炒的声响，混着他手里菜刀有节奏地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日子静得像一杯搁在窗台上慢慢变温的白开水。我却觉得很踏实。

        【End？】大概，之后会有实验室的幻想play

        那团黑雾安静地浮在我旁，翻涌从容，温驯而安宁。像一团被驯服的夜色，找到了它愿意停留的归。

        “在陈述事实。”他一本正经地说，但他耳的黑雾已经出卖了他。

        周末的早晨我们还是会赖床。他会侧躺着，让我把脸埋在他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的口，他会发出半梦半醒的闷哼声，但从来不推开我，偶尔会抬手把我在他口作乱的手握住，糊糊地说一句“再睡一会儿”。

        某个周六下午，我从书房出来，看见他站在灶台前，围着那条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正在切菜。午后的阳光从窗斜照进来，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他的黑雾在那片光里安静地、从容地翻涌着。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他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有回，只是说了一句：“再看下去今晚就没肉吃了。”

        他还是每天给我饭。冰箱上贴着实验室的排班表和一张我们的购物清单，两个人的字迹挤在一起，他的歪歪扭扭，我的工工整整。那些菜市场买回来的菊依然隔几天换一束，只不过现在除了粉色的菊也偶尔多了几只白色的玫瑰――他说是在花店看到，觉得很衬我买回来的。我问他怎么知哪束衬我，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也不知，但看一眼就觉得‘这是给林殊的花’。”

        晚上吃过饭，他坐在沙发上，我靠在他上翻着手机。他低下，黑雾的边缘几乎贴上我的额：“今天实验室那边发消息说，下周的数据采集可能要加一次，问我方不方便。”

        实验室的工作确实帮到了他。他的黑雾比从前更稳定了，那些深夜里不请自来的“不稳定期”越来越少见。

        我握住他的手，他回握过来，力不重，刚刚好。

        他说完顿了顿，黑雾的边缘泛起一丝那抹淡淡的粉色：“而且……上次去的时候，那个前台的小姑娘说我又壮了。应该是你喂得好。”

        我笑了一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切菜，但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我的怀抱里。

        他想了想：“方便。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

        方研究员说他的数据对类人医疗研究很有价值，汩雾听到后会沉默一会儿，然后说：“那就好。有用就行。”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口拍了一下：“你这是在夸我吗？”

        窗外的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光从窗帘的隙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上。他就那样任我靠在他上让我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着他饱满的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那颗凸起的尖画圈。呼慢慢地变得有些沉了，黑雾也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他没有躲开，只是在安静中抬手覆在我手背上，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确认。

        他抬手环住我，那团黑雾轻轻地靠过来，碰了碰我的发。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坐着看窗外的城市灯火。

        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边，我会披上外套走到客厅。他坐在窗边，没有盔，黑雾在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微光。他听到脚步声会偏过来，声音清醒而温和：“吵醒你了？”我走过去，坐到他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我知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个教他认路牌的师傅，那些没能被救出来的同类，那些死于猎杀者手上的无名者。他不想让更多的类人经历那些事了。

然后我会拉他过来检查一下他的颈腔边缘，确认他的黑雾依然饱满、翻涌正常，才放他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