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甚至分摊自己的心事。那些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她感觉得到，那一瞬间的感情是真实的。可是这些所谓的真实，都长在一片谎言的土壤上。再真的花，也是烂的。

        “什么游戏心理，”顾澜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诮，“你可真会找借口。你所谓的游戏，就是这样用肉玩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吗？”

        小曼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想解释，可是她能解释什么呢？

        她确实没有想过要伤害顾澜。她只是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自己那些出轨的惯会伤害到谁，没有想过这场游戏的边界在哪里，没有想过有一天要面对这个她真心喜欢和欣赏的女孩，听她说出这些令人难过的话语。

        自从她在浩辰上反客为主之后，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那种连战连胜的感觉让她有了上瘾般的路径依赖，让她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更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只是在用他发的望，满足自己的心理。

        可这些话说出来，谁会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小曼的眼眶红了：“顾澜，对不起……我不是……”

        “是，你是对不起我。”顾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她很快压了下去，“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却和我的男朋友上床。”她停了一下，深一口气，“不，还是怪我自己。轻信了我最信任的男朋友，和我认为最可靠的小宇。更轻信了你。”

        “顾澜，”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任何解释在此刻都像是借口。“我知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了错事，我知。我这就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顾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好啊。”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重要的事，“你先别走，按我说的去。说不定我会原谅你。”

        小曼抬起，看着她。

        “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顾澜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决绝，“你们要疯，我就陪你们疯。”

        第三十九章  错位的欢愉  （上）

        浩辰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下午他才知顾澜失踪的消息。她整整一天没有回任何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他打了四五遍，得到的答复只有无人接听，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个小时前，他发过去的“你在哪”，至今没有已读。即便是两人有什么争执，顾澜也不会这么久不理他。

        不得不先回家。他有些焦虑，一路上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烦。

        可当他走进客厅，却发现家里安静得诡异。

        只有清晰得过分的、而激烈的肉撞击声――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在空的公寓里回得格外刺耳。

        声音是从小宇的房间传来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隙，里面透出暧昧的光。

        浩辰皱起眉，心里涌起一无名火。顾澜都失踪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在家里爱？他大步走过去，推开门，准备呵斥。

        房间里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小宇跪在床上，正从后面猛烈地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条设计感极强的黑色连衣裙――正是小曼前两天新买的那套，冷帅气又极女人味的款式。同色系的西装外套被随意甩在床尾，黑丝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女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长发随着节奏散乱地甩动，裙摆被掀到腰间，出被黑丝包裹的翘。每次小宇用力入，都能听见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呻。

        浩辰先是恼火，紧接着下却不受控制地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那件黑色连衣裙上扫过，落在那双被黑丝裹住的上，又落在女人纤细的腰肢和随着撞击晃动的口。他认出了那件衣服，认出了那个背影。

        他结动了一下。

        “让开，让我来。”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又哑又沉。他已经想好了，先一这今天积压的火气再说。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带。

        可就在这时，下的女人缓缓回过。

        那一瞬间，浩辰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那张脸……是顾澜。

        他的顾澜。

        她穿着小曼那套冷帅气的黑色正装，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下，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大半，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裙摆被在腰间挂着，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腹和双，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可小腹中间那一块黑丝已经被撕开了一口子，裂口边缘的丝线微微卷曲，里面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小宇反复地进入着。她被小宇从后面得不断前倾后仰，黑丝包裹的跟着每一次撞击轻轻发颤。脸颊红，嘴微张，眼睛里带着一种浩辰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报复与快感的复杂光芒。

        顾澜看着他，声音又又媚，却带着明显的冷意，她故意息着对小宇说：

        “小宇……别听他的……嗯……啊……我喜欢你的肉棒……对……继续我……用力……”

        话音落下，小宇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撞得顾澜的猛地向前一晃，她却死死盯着浩辰的眼睛，没有躲闪。

        ******

        我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开着监控画面。自从他们去温泉的那天起，小曼就一直在我视线之外。我只能通过手机里的监听信息，断断续续地拼凑出她在什么。这两天，我坐如针毡。

        画面里，小曼和小宇终于回来了。只有他们两个。顾澜没有跟着。

        没过多久，小宇又出了门。再回来时，顾澜跟在他后，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去温泉之前那种虽然微妙却还算和谐愉快的场面此刻然无存。空气像结了冰，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不安的紧绷。

        谜底，恐怕上就会在我面前揭晓。

        顾澜站在玄关，补过的妆却盖不住哭过的痕迹，但神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凉的矜持。下巴微微扬起，脊背笔直，像一尊瓷白的雕塑。

        “我要让他，罢不能。”她看着小曼，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疯狂的事，“是你的话，应该能帮我到吧？”

        小曼愣了一下，嘴动了动，轻颤的声音里几乎没有一点底气：“顾澜……你别冲动。”